此时,郡王府内,郡王武堂正踱着步,有点心绪不宁地和武进蕙说话……
“蕙儿,九皇孙四处宣场,表态属意于你,还说不日便来求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什么时候认识你的?”
武堂也一时不知怎处理,只是下意识地喝道:“蕙儿,够了,休要再胡闹,路公子并无过错。婚姻之事,岂能强求!”。
这一出,弄得全场都呆住了,路义更是手足无措,进不能,退不得,不知怎样收科。
说罢,这妞掩面痛哭起来,真假不知。
然而,未等九皇孙内心独白讲完,武进蕙却突然发飙,指着路义哭腔大骂道:“你明明是来提亲的,见到劲敌就打退堂鼓,你还是男人吗?你不但是个负心郎,还是个缩头乌龟!我鄙视你!”
听得这话,最错愕的不是武进蕙,反而是九皇孙,但他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脑袋进水才会跟我较劲呢,算你聪明!
别犯傻了,珍惜九皇孙给予你的机会,若误了这场大好姻缘,定必后悔终身!”
路义当然解释不了,从怀中掏出一袋紫晶石,递到武进蕙手中,道:“这些钱是武馆的退股金,那几车金银布帛就当是股息补偿吧。
武进蕙却看到了卉芝偷偷发过来的哑语,顿时笑了,道:“公子,那你后面的喜车和聘礼作何解释?”
武堂闻言无语。
路义挠头,信口开河答:“武郡王,没什么,我是来还钱的,这帮人只是陪我出来散散心而已。”
“免礼了,都起来吧。”武堂示意众人起身,然后对路义道:“路公子,你带着这么多人前来,究竟有何贵干?”
路义身后的景雄夫妇,以及义师武馆的数十名弟子,这时也终于清醒,纷纷向武堂跪拜尊呼施礼。
路义也回过神来,连忙向武堂施礼,道:“拜见武郡王!”
武堂率先反应过来,也顾不上九皇孙了,急步走到武进蕙身后,一把将她从路义身上扯开……“蕙儿,你失礼了!”
全场静默,令武进蕙喜极而泣的嘤嘤哭声分外清晰。
天啊!对于九皇孙来说,这是赤果果的羞辱呀!
全场的人都傻眼了,特别是九皇孙,眼珠子暴凸得几乎掉出来……因为,武进蕙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不顾廉耻的直接扎入了路义怀中!
“什么情况?”
二人出得府门,武堂自然是笑口盈盈地迎向九皇孙,可武进蕙却突发花痴之状,尖叫一声,径直往路义这边冲了过来……
父女二人急得一阵小跑。
“是得赶快呀,就怕两伙人打起来,那就糟呐!”
“父王,咱们得赶快出去看看!”
“什么?”内侍的话让武家父女都吓得弹了起来……冤家呀!别不是那浑球路义这个时候来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