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
然而等我们回来同黑山老妖厮杀之时,落得的却是更多百姓的无辜惨死!
无可奈何之下,这才最终跟黑山老妖达成了如今的协议。
它退回到黑山岭,条件就是每年的一双童男童女...”
周夕厚说着朝赵东楼一指,“赵兄作为郭北城赵家的家主,燕兄可以去问问,他们赵家现在还剩下多少人?!
有多少人在那一战中死去?
周某不才,被推举为我们周氏的族长,燕兄也可以打听一下,郭北城我们周家还剩下几个人?
他们都哪里去了...”
周夕厚越说越痛心,也不知道是那句话触动了自己,竟不自觉的落下了几滴眼泪。
深吸了一口气,又继续道,“我与赵兄散尽家财,才共创了这天道演武堂。
就是希望能出现个不世之才,救民于水火。
燕兄还说我们这是在替黑山老妖选祭品吗?”
“这个...”燕赤霞怔住了。
此时赵东楼的气也消了不少,指着一众童男童女说道,“燕兄也可以问问,站在这里的孩子们,哪个不是他们父母自愿送来的?!”
“...我们是自愿的!”
“赵家主、周族长他们为郭北城付出了那么多,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能为那些修行中的孩子争取时间,我们的孩子死得其所...”
“我们是自愿的!”一声声稚气的声音也从孩子们的口中传来。
“为了杀妖,我们甘愿被献祭!”
“...”
此刻别说是燕赤霞,就是乔楚也惊诧的说不出话来。
这算什么?
众志成城吗?
可他还是觉的那里不对。
“燕兄?”此时赵东楼冷冷的盯着燕赤霞问道,“可还觉的哪里不公?”
“...”
燕赤霞无言以对。
“是我们挑选的不公平?”周夕厚又问道,“燕兄是修道之人,试心石如何,想必你也清楚的很。”
“清楚...”
“还是我们在培养弟子时有不公?燕兄不妨问问在场的子弟。”
“师父呕心沥血,倾囊相授,并无差别!”
场上的劲装少年齐声喊道。
“如果这些燕兄都还觉的公平,那么赵某倒是有几句话想问问你!”赵东楼突然怒目圆睁的问道。
“呵?你问。”燕赤霞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道。
“你无端扰乱我们道选,到底意欲何为?是想害我们郭北城的百姓再蹈水火吗?”
“看来我是错了...”燕赤霞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