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的眼中,只看到了乔楚跌落。
随后宁采臣骤然而至。
城下一个身影快速的离去,想来那就是把乔楚从城墙上击落的妖物。
“能从二位手下逃脱,这妖物也着实有些厉害...”
孙通看着怅然若失的乔楚,反倒过来安慰,道,“不必过于介怀,并不是每一个来作祟的妖物,都能被擒获斩杀的。
还好,找到了他们的藏匿之地。”
“去把周志远抓起来吧!”
乔楚面色凝重。
没头没脑的丢下一句话。
也不顾错愕在当场的孙通。
径自拉起绳索,爬了上去。
...
一声鸡啼。
唤醒了清晨,也唤出了太阳。
整个郭北城,似乎又被注入了新鲜的血液。
慢慢的复苏了过来。
人们开始慢慢的出现在了街上。
开始打听昨天夜里的状况。
从城南大门到天道演武堂。
不过短短的路程。
乔楚却走了很长的时间。
一夜的无眠,却没有一丝的疲倦。
天道演武堂外,一片喜庆的红。
弟子们一大早就开始张灯结彩。
到处洋溢着欢欣的笑声。
不止是因为今天是演武堂弟子马如龙的婚礼。
更有为昨天又斩杀了两只妖物,感到开心。
然而在这热闹之外,却有一个惆怅的人。
一人。
一剑。
一幡旗。
一壶酒。
孤独的坐在高大的牌坊下。
在巨大的红灯笼映照下。
更显得落寞。
乔楚默默的坐在宁采臣的身边。
拿起他
旁边的酒壶,猛地灌下去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味,呛得的他眼泪差点下来。
酒入愁肠。
乔楚看了一眼宁采臣。
许久后,问道,“所有的妖,都该死吗?”
宁采臣没有回答他。
只是反问道,“她就是辛蝶舞?”
“是...”
咕咚...宁采臣也猛灌了两口酒。
“她救过你,你放她走,这本无可厚非。只是乔兄...我不希望你走我的老路,这条路...太苦!”
“我...同辛蝶舞根本没什么。”乔楚低声说道,“与你和聂姑娘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