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燕雀儿一脸凄怆，赵东楼又劝慰道，“大恩不言谢，两位的付出，还有你们的恩情，我相信，郭北城的百姓也会铭记百年的。
而我，这样子已是回不去郭北城了。
不过，我想我能做的，就是带走东郭先生，好好照看。
同时也可以游荡在郭北城外。
再有敢侵扰郭北百姓的任何鬼妖，我都誓要同他们血战到底。”
燕雀儿和乔楚点了点头。
两人都没有说话。
一夜的激战，他们虽然战胜了黑山老妖，也击杀了姥姥。
可是他们却没有一丝的喜悦。
这是一次惨胜。
宁采臣死了，聂小倩也死了；赵东楼，化成了精魂。
燕赤霞重伤，东郭胜重创；两人几十年的修为，至此消散。
剩下的周夕厚昏迷，乔楚力竭。
唯一还能行动的燕雀儿，也是浑身伤痕累累。
太惨了。
可虽如此，一切也都是值得的。
在这一夜之间，他们一举解决了姥姥和黑山老妖两个威胁了郭北城近百年的妖物。
这还不够吗？
赵东楼走了。
带着重伤的东郭胜，被狼群接走了。
黑山已经是一片焦土，他们得尽快去找一处灵气浓郁的地方，以便养伤。
星辰早已不见。
东方的天空，泛起了一层鱼肚白。
天空晴朗，大地静谧。
乔楚无力的躺在山神庙前。
燕雀儿就坐在他的身边，照料者燕赤霞。
远处有人影掠过。
孙通带着几名天道演武堂的弟子飞奔而至。
当他们看到黑山老妖的躯体之时，每个人都高兴的跳了起来。
欢欣雀跃。
看着眼前的一地焦土，和乔楚燕雀儿他们的惨状，都无一例外的崇敬之情油然而生。
今年郭北城的中元节，格外热闹。
黑山老妖伏诛的消息，一大早便传遍了城中的所有角落。
每个人都亢奋的走上街头，欢庆。
他们并不知道，为了今天的开心日子，多少人又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
百年的压抑，一朝翻身。
大家都只顾着将心头的抑郁之气，尽情驱除。
...
郭北城外，十里长亭。
浊酒，骏马。
经过了十多天的恢复休息，燕赤霞的体外上也基本痊愈。
只是这次的重创，几乎废了他的全部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