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贼人,还真是嘴硬!”
捕快们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但是王言孝却摆了摆手,道,“本捕头隶属城主府直接统御,有捕杀审讯便宜行事之权,拘拿你根本毋须文书。”
“呵呵...”
乔楚突然笑了,“看样子言孝捕头是要强行拘拿我了?”
“少废话!识相的,就乖乖的跟我们走!省的多受皮肉之苦!”捕快们厉声喝道。
“是吗?”
乔楚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王言孝,“就凭你们,真要动起手来,是谁受皮肉之苦,还为未可知!”
乔楚自知理亏,可他也不愿意受这种恐吓。
真的要硬来,他也并不怕。
“蟊贼猖狂...”
几名捕快顿时就要冲上来。
王言孝却忽然冷笑,道,“阁下是想动武?我劝你还是不要有这个想法的好!”
“哦?言孝捕头可以便宜行事,还不允许在下反抗,是吗?”乔楚道。
王言孝略一沉思,道,“看得出来阁下也是个修炼之人,对付我们几个,自然是不在话下。
可你真的以为打到了我们就能离开泰岩城了吗?
那你可就大错特错。
城主麾下高手何止千百,你今天能逃走,就不怕明日的通缉?
到时全境围捕,阁下怕是难在泰岩城容身。”
“你唬我?”
乔楚冷笑。
虽然嘴上如此说,但乔楚也不得不承认,王言孝的话有些道理。
自己还需留在泰岩城,真要打起来,这也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而且...”王言孝又继续道,“在下所谓的便宜行事,也不过是来对付犯事之人。如果阁下自觉清白,又何妨害怕跟我们走一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