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咱们吧?”
“哈哈...”王言孝突然大笑,“那是肯定的。
杀人失窃案久久没有眉目,他们难免会心生怨怼的。
乔兄...你可知,那马怀远为何会亲自去泰岩城找城主大人?”
“为何?”乔楚问道。
王言孝意味深长的一笑道,“因为他想要我们帮忙隐瞒一件事!”
“什么事?”
“隐瞒生花妙笔的丢失,对外只宣称我们是来调查丫鬟红袖的死因。”王言孝道,“甚至在我们找到了马怀禀的尸体后,也不让我们对外公布生花妙笔丢失一事!”
“这又是为何?”乔楚不解的问道,“难道一个法器,能比马家的一位少爷还重要?”
“恐怕是的!”王言孝点了点头,“我虽然不并没有见过,但是却也听说过,这生花妙笔绝对是一件难得的法器!
甚至就是因为它的存在,也才有关东万马堂如今的基业!”
“是吗?”乔楚疑惑道,“难道这法器有什么特殊之处?”
“呵呵...传闻,它能让画成真!”王言孝笑道。
“什么意思?用它来作画,画中的东西就能活过来?”乔楚诧异的问道。
“好像是!当然,这都是传言,我也并没有见过。”王言孝道,“不过,等我们找到它的下落,我想我们就能知道这个传言的真假了。
走吧!
我们尽快去吧,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驾!”
王言孝和乔楚率先纵马朝着万马堂飞驰而去。
...
万马堂的大门口,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搭手眺望远处飞扬的尘土。
这人身着锦袍,面白无须,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然而此刻,在他的脸上却布满了愁云。
看到王言孝打马而至,脸色才稍稍的缓和了一些。
“言孝
捕头,你可算来了!”那汉子着急道。
“劳烦二少爷久候了。”王言孝跳下马。
“久候什么呀!”那汉子道,“你这一走,家里的长辈又闹起来了,我大哥都快弹压不住了。”
“嗯,我能想象到!”王言孝道,“代堂主非要压住生花妙笔的消息,不让透露。
那我也只能小心调查啊...
如今案子纠结到这里,长辈们怪罪,也是能理解的。”
“能理解什么呀!他们这是指望着借此将我大哥拉下代堂主之位...”
那汉子带着王言孝,乔楚一行步入了万马堂,“言孝捕头,你给我透露个实话。
这案子到底能不能破,什么时候能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