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却跟丫鬟红袖的死一样,找不到任何线索。
不过...”
“不过什么?”马怀游问道。
“虽然我们判断出了这两起谋杀是同一天发生,但是我们还确定了一点。”王言孝道,“那就是,丫鬟红袖和三少爷马怀禀,却并非是一个人所杀!”
“什么?!”马怀游瞪大着眼睛,一幅不可思议的模样,“言孝捕头...这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三弟杀了他的贴身丫鬟红袖,然后自己又被别人杀了呢?”
王言孝忽然抬起眼,疑惑的看着马怀游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丫鬟红袖是三少爷杀的?”
“这...之前三弟没有找到时,言孝捕头不是曾推断过,这可能是三少爷杀人夺宝,逃走的吗?”马怀游脸色通红的辩解道。
“哦,呵呵!”
王言孝轻轻一笑道,“那不过是当时的推断,并不为准的。”
“言孝捕头...”
此刻一直坐在一旁饮茶的乔楚突然开口,道,“昨天我查阅万马堂杀人失窃案的卷宗,也仔细看过了两次关于宾客的调查记录。
他们那些人两次的口述,虽然多少会有些偏差,但是嫌疑却也基本可以全部排除的。
可是...”
乔楚犹豫了一下,又道,“为什么我没有看到万马堂的人,关于这起案件的笔录呢?
是他们一早就被排出案件之外了,还是...”
“这位兄弟,是在怀疑这件案子,是我们万马堂里的人所为吗?你这结论下的未免也太鲁莽了点吧?”
一声洪亮的声音,突然从屋外传来。
转眼,一个身形魁梧,唇上留着一瞥小胡子的中年汉子,迈步就闯进了厢房。
“大哥!”马怀游立马站了起来垂首说道。
“马堂主。”
王言孝也冲着来人拱了拱手,随后便给乔楚示意,“这位就是万马堂的代堂主,马怀远马堂
主。马堂主,这位就是我请来的帮手,乔楚乔捕头。”
两人相互拱手施礼。
“乔捕头认为,三弟和丫鬟的死,都是我万马堂中人所为吗?”马怀远一坐下来,便看着乔楚问道。
“怎么马堂主对在下的推论,有异议?”乔楚很是意外的说道。
他之所以有这样的推断,也是根据卷宗来判断的。
整个万马堂地处草原,方圆几十里仅此一家。
马如良寿辰之日,命案发生,而宾客们却没有问题,那么剩下的除了是马家人所为,还能有别的结论吗?
这难道不是不言而喻的事实吗?
为何马怀远却明显的不这样认为呢?
“有待商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