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杀的又如何？！”
看着乔楚站在眼前，自己就是杀不了他，马如素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她厉声嘶吼，“莫说是怀禀，就凭我为万马堂做过的这一切，今天我就算杀了你，大哥也绝不会问罪于我！”
马如超面如死灰。
“你怎能说出这话...”他喘息着说道，眼神之中尽是痛苦。
“我为何不能说？”马如素本就恐怖的面容，现在看起来更加狰狞，“万马堂能有如今的基业，没有我，能做到吗？
谁愿意躲在这荒僻的小院孤独终老，了度残生？
即便如此，你们还三番五次的寻衅滋事，冠以莫须有的罪名！”
“莫须有...哈哈！”
马如超突然挣扎着苦笑，他那张已失去了生气的脸，此刻也变的扭曲，让人不忍直视。
“乔捕头...”
马如超低声的看着乔楚说道，“你猜的没错...她已不是我二姐了，也不再是万马堂的二先生了。”
“马三爷，你终于肯信了...”乔楚也叹了口气道。
“是...”
马如超默默点头，随后又道，“看到她的那张脸，我...心里有愧！
可这愧疚却是对我二姐马如素的，而她...并不是！
面前的...她根本不是二姐，而是一直鬼妖...我确认！”
“三叔，你在说什么？你可不能因为重伤，就说二姑她...”马怀游也愣了，着急辩解道，“至于说，二姑她手中拿的是不是遮天古镜，还不好说，你怎能断定她是鬼妖呢？”
他在想，是不是马如超因为实实在在的受到了马如素一击，愤恨到不再承认面前的女人是马如素。
要知道，马如超刚才还不肯相信乔楚的。
“怀游...我并非说胡话。
而且，她拿的是不是遮天古镜，已经不再重要了。”
马如超压抑着痛苦，低声道，“如果她真是你二姑，即便是杀了我，我也毫无怨言。
可是她不是！
因为真正的马如素是始终不会做一件事！
她绝不会杀怀禀...
因为...因为...”
马如超气若游丝，翕动的嘴唇已经发不出任何声响。
他已油尽灯枯！
四重修为，竟没能挡住“马如素”的奋力一击！
乔楚和马怀游都并没有听到他最后的话。
但他们已确认，面前的这个人，绝不是马如素！
而是一头鬼妖！
“好吧！你们说我是鬼妖，那我就是鬼妖了！”
此时的“马如素”，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