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还要从家父的寿辰之日说起。”
马怀远缓缓说道,“那日的事情,想必乔捕头也知道。
就是三弟的贴身丫鬟红袖惨死在他房中。
而三弟却不见了,同时失踪的还有生花妙笔。”
“嗯,这个我知道。卷宗的通告当中,都已注明。”乔楚道。
“说实话。这件事,我在开始之时,也是心存私心的。”
马怀远苦笑道,“我原以为,在家父他老人家决定闭关冲击五重之境,然后将堂主之位交由我代管之后,引起了三弟的恼怒。
因此他这才会盗取了生花妙笔。
也可能是他的贴身丫鬟红袖发现了这件事,这才让他动了杀心,随后携法器逃走。
所以,在我将此事告知了陈城主之时,也是抱着一个私心。
想借陈城主的手,将三弟揪出来,然后巩固我在万马堂的地位。
想必,你也知道。
家父虽然闭关,可还有三叔四叔在,他们的实力威望都是很高的。
哪怕是二姑,早年间能被众人称之为马二先生,也绝非是浪得虚名的。
因此,家父的这个做法,我自知是会遭遇到很多抵制的。
甚至在我的估算之中,这件事倒也不完全因为我的实力不足,更多的是父辈对家父的不满。
相信乔捕头也听说,家父行事一贯霸道,根本不容的别人的质疑。”
“古来英雄立业,怕是都容不得任何人挑衅的,这也是他们得以傲世群雄的根本呀!”乔楚也感叹道。
人无完人,创业之初,是必然需要这种说一不二的桀骜。
否则焉能弹压住各种功高之人?
“是!”马怀远点头道,“可直到发现了三弟的尸体,我才知道这件事,恐怕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简单。
而且死的是在下的三弟,这就不是我能做主的事了!
所以,在
那个时候,我就必须要去惊动家父他老人家了。
然而,他却一句话都没跟我多说...”
斟满了面前的酒,又是一口闷完,“家父只说,一切任凭我来处理。
可这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异常困难。
甚至在言孝捕头久查无果之后,万马堂之中竟都开始流传,这是我在借刀杀人!
说我担心三弟抢夺我的堂主之位,才做出了弑杀亲兄弟的禽兽行径!
试问,我怎会做出此等事情?
但人言可畏,众口铄金!
最后,我也不得不秘密对家族之中的所有人展开调查。
可这一查不要紧,却让我发现了二弟和三叔之间的一些不可告人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