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想知道，那么老朽就把自己的判断和盘说与你听吧。”
马如良悠悠的说道，“乔捕头应该很清楚一件事，任何人都不可能完全变成其他人。
除非不熟悉的人难以辨认，而真正熟悉的，一眼就能知道真假。”
“...也许吧。”
思索了片刻，乔楚缓缓的点头。
乔楚了解马如良这话的意思，他并不是在推卸责任，而是在陈述事实。
没人任何一个人，可以完完全全的成为他人，哪怕容貌难以分辨，习惯都已掌握，可对方的记忆你却是永远得不到的。
“不是也许，而是事实。”
马如良道，“二妹在这进半年之内，确实是有很大的变化，但那时候却还仍是是她自己，这一点我是能够看出来的。
实际上...”
马如良忽然叹了口气，“在刚刚发现她的变化之时，我甚至已暗中监视过她。
并没有看出异样。
做到我这个位置上，我从未相信过任何人...这一点，我想乔捕头应该能理解吧？”
“...理解。”
乔楚点头。
他相信马如良作为一方枭雄，绝对有他超于常人的判断和手段。
这在某些时候，也确实是个好习惯。
“而在我的调查之中，她的变化其实始于梅家大小姐！”
马如良肯定的说道，“起初我也并没有察觉，直到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