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不得入内。
“想进二楼,得先证明你有身份,是当地俊杰青年。否则,不可入内。”
王航苦恼,随口相问:“敢问楼上是干什么的?”
“楼上都是本地有才能的富家公子,每周一次的文采聚会。在一起研讨诗句,谈古论今。”
王航一听,内心的兴趣更是强烈,非得入门去看看。
王航然后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肩,守卫随即入睡。王航走上楼五分钟后,守卫才从昏睡中醒来:“咦,我怎么睡着了呢?刚刚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不记得了啊!”
王航没有管他的想法,一直往房间里走。沿途的屏风窗户等,都写上当今的流世名句,看起来很是诗情画意。
其中,在最里面,传出铮铮声音,看来,集会的地方到了。
走进房屋,里面约莫二十几人,都绫罗绸缎,俨然一副翩翩公子,温润如玉。
最中心,就是青色衣服的青年。他是当地有名的文学学者,更写得一副好书法。
周围成群结队,但都挨着他。
“这次,我们以月为题如何?可解析月的皎洁,月的历史渊源,月的大小形状,月的情感寄托,个人故事经历,月的光彩等等入手。怎样?”
“好好好!就以月为题。”
众人一阵附和,看来,以月作诗大家都有信心。
“我先来,我先来。‘圆月若似盆,装尽思乡心!’如何?如何?”
这身材有些矮小的人刚作完诗,便大肆叫嚣,好像他做得是满分的诗句。
那旁边个子稍高的男生,很不给面子的回兑道:“你这什么啊?有其实意而未足虚意,把‘盆’改作‘水’,把‘装’改作‘流’才好。不更有深度?看我的,看我的——‘明月落湖面,混水流白光’这句怎样?这句可以吧!”
“你这句妙虽妙,更把虚拟意境用到极处。可还是没回归到月的本色。没用出月的本身啊!”
“不不不!你讲错了,我这句才好!”
“不是。那是你不对,我才把月的本意用出来了,你的不对,嗯,不对!”
“你的才差了,我的诗才最好,才最好。”
二三十人,全都围绕诗句争的脸红鼻子粗,谁也不服谁,更是都把自己推到极致。表明自己的诗才是最好。
而这里面,所有人都心悸的人莫非——陇公子了。一身素衣,但好似从文字墨水里出生的,暗地里都知道,这陇公子在所有人排名,是第一!是最让人信服的人。除了他,谁也不服谁,都不肯屈居人下!
王航很没存在感。在门框外听了好久,无论是这青衣的作诗公子,还是出口反驳的大龄男子。王航都感觉他们作得都很好,不愧是堕废城有名的才子文人墨客了。
这“月”字,王航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