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再出现先前炸毁东厨的情况。
这一日,他正在专心致志地制作着炸药。突然见天色渐渐变暗,顷刻间乌云密布起来。
工师谋放下手中活计,瞅着外面灰蒙蒙的天色,心道:已经旱了几个月的高都,莫非要下雨了?
果然,片刻的功夫,大雨倾盆而至,豆大的雨珠砸在后院的树枝枝头,“沙沙”作响。
他很高兴,因为溯原的牧民们期盼着这场雨估计眼睛都已经望穿了。
然而,这夏天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还只刚刚将地面润湿,这雨就骤然停了下来,接着乌云散去,太阳又散发出了万丈光芒。
工师谋有些扫兴,冲着那不争气的天大骂了一句: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接着自言自语道:“槿妹妹不知可还好?”
工师谋细细算来,离开溯原大草原也已经有月余的时光,不知“精盐铺子”的盐可还够用。
终究,他还是放心不下。便叫王喜赶来马车,先去集市上买了些食盐,然后直奔溯原鲜虞人的聚落而去。
到达韩久的码头,见这儿大船川流不息,苦力们个个忙得不可开交。
看来有了更多的本钱,从工师谋那获得了更多稀奇上品后,韩驹的声音越发红火了。
码头此刻管事的,是韩驹的心腹徐咎,那徐咎认得工师谋,远远瞧见就放下手中活计小跑过来给工师谋鞠躬行礼:“工师先生好!”
工师谋问了一句:“怎不见韩会长?”
徐咎答道:“会长新近要编制一部书,竹简已经备齐,还差些上等皮绳,所以亲自往临淄进货去了。”
工师谋点了点头,心中笑道:韩兄的办事效率果真了得。
又接着问了徐咎一句:“码头这般繁忙,可还有空闲的渡船过河?”
徐咎笑道:“别人渡河不一定得空,唯有工师先生,只要到了此处,随时都有渡船恭候。”
说完,朝不远处的一小厮甩了甩手。
那小厮眼尖,赶紧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徐咎附在小厮耳边轻声言语了几句。小厮点点头,就立马跑到一群苦力身边,示意他们停下活计,开始搬运起本已放置在船上的货物来。
很快,一艘大船便已经清空。
徐咎抬手恭敬地邀请工师谋和他的马车上船。
片刻间,工师谋感觉像是享受到了五星级酒店的服务态度,心中无比惬意,叫王喜赶着马车上了那艘大船。
江风徐徐,大船缓缓行进。
到达对岸,再次见到溯原一望无际的大草原时,工师谋努力吮吸了一大口清新的空气,胸中莫名豁达了许多。
“少主,这就是溯原大草原么?好大好多草呀!”王喜这一辈子还没见过草原,所以此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