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也冷清了许多。也不知虞会长怎么想的,那库中还存了几十袋大米,特贡给大王也用不了这么多呀。虞会长平日里视财如命,怎就眼睁睁看着生意就这么跑了呢。”
工师谋笑道:“或许虞会长也有打算在新郑开一家香悦楼分店吧。”
魏三想不出其他理由,便点了点头,对工师谋的这番说法表示了认同。与此同时,他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早做打算马上就要开一家豆腐店了,要不然新郑的香悦楼分号开张,自己保不准又得搬去那儿。那新郑是繁华之地,以自己目前这点身家,定然再难盘一个好的店面,那么就意味着与家人再难团聚了。
送别魏三,工师谋在工师府前的老槐树下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这魏三突然造访,用尽各种法子拜自己为师,难道真如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毕竟这香悦楼的幕后老板虞风与那些匈奴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他有些放心不下。
于是趁着魏三还没走远,偷偷跟随在了他的身后。
魏三一瘸一拐地行走在大街上,并没有出入什么店铺,也没有在哪个摊位前停留,更别说与什么人攀谈了。
工师谋一直跟随到了香悦楼前面,目送魏三缓缓进去。
他心想或许是自己多疑了,刚要返回府上。眼睛的余光瞥见离香悦楼不远处的茶摊,有两个戴着草帽,一身农夫打扮的中年男子表面上在饮茶,眼睛却时不时在瞟着香悦楼门口的动静。
香悦楼这么高档的地方旁边,竟然还有农夫特地赶来饮茶?工师谋有些怀疑。
刚好,天气炎热,他也感觉有些口渴了。
于是抬脚往茶摊走了过去。
他在两个农夫旁边的一张茶几前盘腿跪坐下。
茶摊老板是一个眼明心细之人,他将茶摊开在这香悦楼旁边,便是想沾一沾它的热闹气息,不过近日香悦楼生意冷清,他的茶摊自然也受了影响。
此刻眼见工师谋一副富家少主打扮,赶忙过来招呼:“客观要喝什么茶水?”
工师谋清了清嗓子:“这里最好茶的上一鼎先尝尝。”
茶摊老板见工师谋如此客气,心中大喜,脸上挂着笑容,高呼一声:“好嘞!上等茶水一鼎。”
他有意这么大声呼喊,似乎是在借此招揽街上的潜在客人,毕竟此刻正是闷热的夏日,走在街上的行人皆是口干舌燥,飒然听到一个茶字,多少也会有些心痒。
工师谋安然坐定,等候着茶摊老板煮茶送来。
当然,他真正的意图还是想观察一番旁边两个农民的言行举止。
不过,他还没开始观察,两个农民中的年长者率先起了身。走到工师谋面前,朝他上下仔细打量一番后,惊呼道:“师弟!果真是汝。”
师弟?
工师谋起身也打量了一番来人,再搜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