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两位会让本县失望呢!”席坐在城楼之上,已经等待了几鼎茶的工夫的县令伍辞冲下面喊道。
很快,一大批持戟甲士自城中若潮水般涌出,将众人团团围住。
韩敬颇有家资,平日里出手也大方,手下官差基本上都受过他的恩惠。
所以此刻面对甲士的包围,众官差毫无惧色,将韩敬与工师谋二人包围保护起来,做出一种誓死护主的姿态。
城楼之上的伍辞冷笑一声:“韩司隶莫非想要以卵击石?”
韩敬知道,此刻不是硬来的时候。于是抬手示意众官差放弃抵抗。
“哐当!哐当!哐当……”
官差们极不情愿地将手中兵刃悉数扔到了地上。
对这一幕,伍辞很是满意。
一众人等悉数被甲士押解回城。
让人意外的是,甲士们并没有理睬工师谋。
他像个被人遗忘的孩子一样伫立在原地。
他感觉受到了极大的羞辱,冲着城楼之上的伍辞怒吼道:“县尊公私不分,愧为一方父母!”
伍辞斥道:“正因为秉公无私,对于持械杀人凶犯,即便是县府官差,本县亦是绝不姑息。”
工师谋高声道:“好一个秉公无私,死者身份未知,杀人者动机未知,现场车辙印去向未知,只因近亲片面之词,就如此草草拿人,何来公允可言?”
伍辞闻言怒道:“放肆!黄口小儿,也敢教本县办案?简直不知天高地厚。若不是看汝工师家薄面,定会严惩不怠。”
说完头也不回地下了城楼。
工师谋望着城楼之上,无意间,竟然在那儿瞥见了虞风的身影,他正跟随伍辞往城楼之下走去,脸上似乎还闪现着邪魅的笑容。
这,让工师谋越发怒火冲天。
溯原的鲜虞人,老耄田丘村的农夫,还有他刚刚相认的八师兄。
一张张惨死的脸庞,片刻间都涌入了他的脑海之中。
“虞风——”工师谋大吼一声,一口热血冲入丹田,箭步朝城中飞奔而去。
那虞风见到工师谋,停住脚步,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客气地朝工师谋拱了拱手:“工师先生,别来无恙啊!”
“拿命来!”工师谋运足气息,将浑身劲道汇聚至右拳,一拳朝伍风的脑门砸去,这一拳要是砸在虞风脑袋上,他定然当场殒命无疑。
然而,就在工师谋的拳头快要挥过去的时候,突然突然自城楼之上跃下一个黑影,稳稳地落在虞风与工师谋二人之间,然后伸手牢牢接住了工师谋的拳头。
工师谋感觉拳头揍到了钢板上一样,火辣辣地疼。
定睛一看,来人竟然是那日在香悦楼连扇魏三嘴巴的冷面武士。
此人唤作程甲,是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