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鸿毛。”
工师谋闻言,连连摇头,心中大骂:这些古人,真真是迂腐至极!
眼看要想想劝说韩敬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工师谋便不再说话。而是将手中火折子熄灭。然后摸到韩敬刚开始说的枯草堆,侧身躺下,闭眼睡大觉去了。
韩敬知道工师谋心里有气,也不再招惹他,倒头便睡。
翌日清晨,外面的光线自地牢的通风口探入,让阴冷的地牢稍稍有了些许的暖意。
地牢的两人,却全然不管周遭环境的变化,依旧埋头酣睡。
二人意见不合,看来是在赌气了,就连门外狱卒送来膳食,二人也不起身享用。
眼见天色越来越亮,也不见县令伍辞来审问工师谋。可见司马林冀并没有如他昨晚说的一样今晨就去找县令禀报。
他此刻也在酣然大睡,心中还在盘算着晚些去禀报县令,好让工师谋多受些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