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一边说一边抓了一个烙饼塞入嘴里,然后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当然,他也不是一个喜欢吃独食的人,于是抓了一个烙饼,递给了正在埋头沉思的韩敬。
“多谢!”韩敬接过烤饼,一小口一小口地咀嚼起来。
“咔嚓!”
就在二人饮食之际,外面的铜锁应声打开。
紧接着,有人推开了地牢大门,一群人鱼贯而入。
为首着,竟然是县令伍辞。
跟在他身后的,除了司马林冀和牢头于田,还有一队官军。
狭窄的地牢,片刻间就被挤得有些水泄不通了。
“瞧瞧汝做的好事!”一见到工师谋和韩敬二人,伍辞就朝身后的林冀开始大发雷霆。
“卑职有罪!”林冀赶忙躬身赔罪,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面颊直往下掉。
紧接着,伍辞又走到工师谋身边,质问他道:“说,虞风宅院被毁,是不是汝所为?”
一听说虞风的宅院被毁,韩敬心头一惊,手上的烤饼差点掉在地上。
工师谋一脸无辜地说道:“虞风宅院被毁?什么时候的事?我是一点也不知晓呀。”
伍辞怒道:“哼!除了汝,还有谁有这么大的能耐制造如此巨响?”
工师谋诧异道:“原来今晨的巨响,竟然是虞会长家里闹出来的。罪过罪过!这么大的动静,那宅院得毁成啥样呀。不过话又说回来,县尊不能总把外头的巨响都往我头上扣吧。自打昨夜被林司马请来地牢,我是一刻也没离开过的,很多人都可以做证的。”
如此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作为一县之长的伍辞,哪里还需要询问什么证人。
然而虞风家的惨况,又是历历在目,伍辞心中怒气没处发泄,回头冲着林冀连连扇了几个嘴巴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说完气冲冲地往地牢外面走。
牢头于田跟过去请示:“人犯如何处置?”
伍辞怒道:“还不赶紧放了,难道还要留在此处过年?”
“是!是!是!”于田连连点头哈腰,接着便朝一名狱卒使了个眼色。
待到众人散去,狱卒掏出钥匙,将牢房之门打开,接着将工师谋领了出去。
县府大牢外面,阳光明媚,空气清新。
工师谋猛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心情很是爽朗。
然后迈着愉悦的步子往工师府走去。
工师府大门外,聚着府里的一众下人。
他们自打听到响声后,便都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再加上县令刚刚带了人来,就更是替工师谋担忧了。
当再次见到工师谋以后,他们终于将心放下,脸上露出了愉快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