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葛亮也只能是内心里长吁短叹,这世道为何就苛求自己一个人呢?
巧儿再次问道:
“先生,你也是一天没有进食了,饿不饿?”
说实话,葛亮现在还真不饿,估计是虚的都没有什么感觉了,但葛亮还是说道:
“有一点,弄一点粥。”
接着马巧儿便是小心翼翼的起了床榻,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将头渐渐的梳一下就走出了房间。
葛亮不由相信了白老大的一首诗,《谕友》:
昨夜霜一降,杀君庭中槐。
干叶不待黄,索索飞下来。
怜君感节物,晨起步前阶。
临风踏叶立,半日颜色低。
西望长安城,歌钟十二街。
何人不欢乐,君独心悠哉。
白日头上走,朱颜镜中颓。
平生青云心,销化成死灰。
我今赠一言,胜饮酒千杯。
其言虽甚鄙,可破悒悒怀。
朱门有勋贤,陋巷有颜回。
穷通各问命,不系才不才。
推此自豁豁,不必待安排。
估计外面的也是死了不少的人,毕竟要不是巧儿,自个说不定今天就是被抬着出城的一具冰尸,在古代的条件很是落后,只要有个突然的变化,无论是季节上的,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那都是死人,而且还是一堆一堆的死人。
葛亮不由赶紧掐灭了这样的想法,担忧个屁的啊,这事是自己能够管得了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