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无影无踪了。葛亮昏迷了过去,“嘭”一声撞到了墙壁,随即向着床榻上落下,“噗嗤”一声,簪子直接贯穿了葛亮的肩膀,鲜血流出打湿了床榻。
酆玖老先生翻窗而出,迅速来到喻儿的身后,脖颈后一切,喻儿便是倒入了老先生的怀里,连忙将喻儿抱到隔壁房间的床榻上,盖好了被子,随即感到葛亮所在的房间内,检查起了葛亮的伤势。
“还真是奇怪,没有被马蜂蛰的像是疯了,孔明这也是伤上加伤,你小子可千万被死了,不然就不好和水镜那个破镜子交代了!”
酆玖说着便是手起利落的将葛亮左肩上的簪子拔了出来,不由全身僵直了一下,人虽然是昏迷了但是痛觉神经还是存在的。
酆玖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忙活,包扎止血什么的,完了之后外面已经蒙蒙亮了,显然里天亮并没有多少时间了。
现在的葛亮就穿了个裤衩,上半身被包裹着类似绷带一样的布裹着,腹部是一处淤青,胖乎乎的左手骨折了两根手指。男人的隐私部位有一点点的变化,要不是葛亮即使伸手挡了一下,估计直接就和那个太史公作伴儿啦!
时间来到上午,喻儿睁开了自己有些酸涩的眼眸,目光显然和之前有所不同了,更加干净无害,少了更多的狡黠。
“我怎么会在这儿呢?”
连忙摸了摸自己的身体,特别是自己的下身私密处的情况。喻儿不由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感到了自己胸脯的高耸,不由尖叫了一声“啊~!”
随即握住了自己的嘴,心想着自己就十一岁,怎么就有了现在的这幅样子,这怕是已经及笄了!
再有就是我怎么会在这儿呢?这儿又是哪儿?阿爹和阿桓呢?
“喻儿,怎么啦?”门外传来了酆玖老先生的声音。
是一个老者的声音,让瞬间紧张起来的喻儿稍稍放松了不少,不由试探的开口问道:
“阿翁,你是谁啊!?”
“我是谁?”这个问题让酆玖老先生愣了片刻才反应了过来,或许是昨天受刺激了,不由说道:
“不要怕,老夫叫酆玖,是水镜先生的好友。”
水镜先生不就是同县的那个老爷爷吗?喻儿不由这样想到,听这样说心中打定,便是说道:
“阿翁等一下!”
喻儿说着就是准备起床,或许是太久没有使用这具身体的缘故,一时间竟然有些手脚不灵便,有了传说中大手大脚的感觉。
门外的酆玖对喻儿的新称呼“阿翁”并没有什么不习惯的,过了片刻之后,打开房间门的喻儿看上去与之前的感觉就是哪儿有一点不相同,但又看不出来!
喻儿有些无力的扶着门框,对酆玖说道:
“阿翁,喻儿为何会在这儿呢?还有这是邓县吗?”
“哈哈哈哈~!喻儿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