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传一人在门前生火,灶间柴烟沿那艳丽的屋檐氤氲地涌入了燕子窝中,大燕子飞出巢去,小燕子在窝中被熏的叽喳乱叫。以此作为上联,还是子固兄厉害一些啊!不巧了,某正好想到了一个下联:雾捂鸟屋雾物无。如何呢?”
“有点本事吗?”
傅巩:“水陆洲洲停舟舟行洲不行。”
葛亮傅巩说完的瞬间说道:“天心阁阁落鸽鸽飞阁未飞。”
傅巩不由愣了会儿,没有想到这个小人物如此的难缠,眯了眯眼睛小声对葛亮说道:“小心了!”
葛亮咽了咽唾沫,“都说了两千贯,不是很贵,但有人却是舍不得,能怪谁呢?”
“你!”
“你什么你,你以为不给钱就能够吃定我了,做梦呢?”
“朝云朝朝朝朝朝朝朝退!”
葛亮依旧是瞬间说出,“长水长长长长长长长流!”
“你!烟锁池塘柳。”
“哈哈哈······”葛亮一时间不由大笑出声,这不是为难我么?“这个对子到是颇有意思,金木水火土五行,真是高啊!某佩服佩服!”
葛亮说着还给其拱了拱手,满脸的笑容,拳拳的敬佩之意。
“别在这敬佩,还是快些对出来吧!”傅巩自信的说道。
话说这个“烟锁池塘柳”在葛亮所在世界为陈子升的《中洲草堂遗集》出现,但是在傅巩所在的世界则是功盖寰宇的赵构,赵构那是脚踢金朝,拳打蒙元,灭族小日本,开放资本主义,镇压各种的不服。
但是一百多年后,作为大宋生活的傅巩穿越到了三国,也就是葛亮所在世界。
所以傅巩这货原本的世界已经是城市化了,如果葛亮写个辛弃疾,文天祥的诗,傅巩还以为就是葛亮写的呢!
“这瞬间,某已经想到了多个下联了,不知道子固可是敢听?”葛亮稍稍带着了点讥讽,目的就是激一下傅巩。
“哦,且说来听听!”傅巩对这个千古绝对非常的有信心。
葛亮对此只能是笑了笑,“桃燃锦江堤、银栖灵海坨、旨功爵与商、灯钥港塔橙、烛钞海地椰、杈烦汉域钩、烛镌河坝松、烽销沙堤杨、烛铄浅坳村、镜涵火树堤。这些都是可以的!不知道子固兄以为如何呢?”
在场的人几乎都是目瞪口呆,就是傅巩也失态的看着葛亮。
若是眼神能够杀人的话,葛亮已经被秒杀了。
傅巩心里已经是狂怒了,面上很快就收敛了情绪,“莺莺燕燕翠翠红红处处融融洽洽。”
“雨雨风风花花叶叶年年暮暮朝朝。”
“这····!”傅巩又是一顿,这货难道是扮猪吃老虎的?
“再来,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下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