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事?”邓良也是暴脾气的主儿,早就看葛亮不爽了,不就是邓喻儿请来的托儿吗?摇唇鼓舌,竟然敢阻挡老夫安排的好事!
“我可没说要参与某人家事的意思,但某人一时间好几次出尔反尔,怎么好意思活在这世上的,皓首匹夫?苍髯老贼?某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葛亮说完直接向着门外而去,至于邓喻儿,老子也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你·······!放肆~~!将他给我赶出邓府!”邓良气急败坏的大声说道。
水镜先生此时也起身对着邓良拱了拱手,“徽也准备离开了,多有叨扰还请见谅!”
邓良对水镜还是要各两分面子的,“还请德操三日后参加小女的婚礼,到时做个见证人也好!”
水镜先生司马徽连忙点头答应,至于到时候自己病了,这也怪不了自己了。
邓良见水镜答应了,令下人替自己送水镜出府,随后看向了剩下的人,挥手让不想干下人全部离开。
片刻后,就剩下了邓良、喻儿、傅巩等不过是五六人在场。
邓喻儿直接跪在地上,对邓良说道:“爹爹,喻儿不知道为何爹爹现在听不进女儿的话了,反正女儿是不可能嫁给这个卑鄙小人的,若是父亲强逼的话,那女儿只有一死了!”
“一死?行啊!到时候为父会杀了桃酥,还有当年照顾你的桃红,自己看着办!”
邓喻儿耳朵里像是被轰轰的炸裂了一般,根本不相信是曾经悉心关心自己的父亲,“女儿自问对邓家还是有些功劳,还请父亲看在这上面不要为难女儿!”
邓喻儿对邓家的发展有举足轻重的作用,现在邓家的产业几乎在整个西南的荆襄,西川遍布到了每一个县。
“嗯,这两年确实帮着家业大了一点,但这和女儿你的终身大事又有什么关系呢?再说了,看看子固那儿不好了,尚书郎傅巽的侄子,有什么不好的。还有,别以为某不知道,那个叫无名的就是你请来的吧!若是他识相一点,这事就当没有发生过,若是不然!”邓良满是威胁的说着,“带她会自己的闺房!”
“诺!”跟着跪在旁边的桃酥应声答道。
“既然父亲执意如此,就当女儿没有说过好了!桃酥我们走。”邓喻儿直接起身离开,向着自己的闺房而去。
邓良也是看着邓喻儿背影离开,“来人啦?”
“老爷有什么吩咐吗?”
“找三十个机灵的,将喻儿的闺房给我围起来,记住了,没有我的吩咐不准其外出半步!知道了吗?”邓良为了以防万一,想到了自己女儿性子定然是不会就范的。
“是,老爷!”
“贤侄,将心放到肚子,小女只是有些骄纵了,到是让贤侄见笑了!”邓良瞬间笑着脸对傅巩说话。
其实傅巩的大难不死系统给出的信任点还有一个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