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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难言,活着尽也有些艰难!
“一会儿将我们放在前面就好了,多谢先生了!”葛亮指着前面不远处一个马厩旁的房子,这处的房子是邓辅的家,邓辅是一个兽医,专门医治马匹、牛、驴子等牲畜的兽医。
也是葛亮的好朋友,当然了只是以前,现在估计是不认识了,毕竟葛亮并不想去老师水镜先生的司马府,可以想象到别人异样的眼光,自己有没有什么受异样眼光的习惯。
“如此也好!”
“对了,先生,吾这儿还有一封信件是给小妞妞的,是一些王买写给他的话,王买就是王大柱,其下山前酆玖老先生为他改了名字。”
“信件徽收下了,放心就是了!”
·······
看着水镜先生的马车远远离去,“喂,出来看生意了!”
不一会儿时间就出来了一个四十多岁,胡子邋遢的男子,这人就是邓辅了!全身裹着像是粽子似的,不过精神头非常的不错,若是稍稍靠近了些是会嗅到汗衫的味儿的,其实在汉末三国的很多人都是有的,毕竟没有后世那样全面的洗漱用品。
“我这儿是医治牲畜的,可是不看人!快些离开吧,若是耽搁了就罪过了!”邓辅眯着眼看了看葛亮扛着的大傻,自然是能够看出来他受伤了。
葛亮不由大笑,“哈····哈····!子澈,怎么不认识了吗?”
邓辅围着葛亮转了个圈,仔仔细细的看了个遍,“不认识!你有什么事吗?”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有朋自远方来,不欢迎吗?”葛亮大声的问道。
“我们应该是认识到,但是辅一时间想不起来了,不过先屋里请!”
葛亮随即进入了邓辅的家里,邓辅有个儿子叫邓见,是跟着邓辅作兽医生意的,也算是一脉相承了,估计今天其儿子外出了,所以葛亮并没有看到。
将大傻这货放到了一间床榻上,葛亮和邓辅也是直接在旁边的炭火旁温上浊酒,就这点咸菜。
“还没有请教姓名?”
“我,叫我无名就好了,这是老师交代的!”
无名?
“敢问师承何处呢?”邓辅好奇的问道。
“就这三年间已经是有多位老师了,像是水镜,后来是汝南老宿,对了还有是黄承彦老先生了!”葛亮不由想起了自己穿越以来,第一个骂自己的人,也算是给自己上了一课,毕竟前世并没有被如此糟践过。
“没有想到无名兄弟竟然有如此的机遇,到是有些羡慕啊!”
“所谓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子澈竟然也学起了谦虚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元直的相马之术是谁教的。”葛亮也是相处了一段时间才发现的,后来在元直口中证实了。
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