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州,得江夏水军者得荆南五郡,长公子需要江夏水军才能够保证不被蔡家杀害。”
“嗨,随你怎么样了!遇到了事别冲动就好了!”
“多谢这段时间的教导!”
“算不上,只能算是亦师亦友了!”
还没有说完多久,就有狱卒走进来将葛亮带出了牢房,刚刚出牢房的时候看到了外面的飘散的雪花,更加是强烈的光线让人睁不开眼。
来到了公堂之上看到了堂上坐着一人,穿着官员的袍服,袍服外要佩挂组绶,戴进贤冠,面容中正严毅。想来应该就是蒯越了,虽然葛亮已经是大半年没有洗澡,且身上非常的臭头发凌乱。
当然了,旁边还有跪着的一个女子,作妇人打扮,不过显然不是前两日在牢房见自己的人,虽然自己没有看清楚长相,主要士气不一样。
“见过异度先生!”葛亮拱手见礼。
“大胆,见了本官为何不跪啊?”蒯越惊堂木重重的一拍,发出了“啪”的一声。
可没有什么“威武”的喊话,这可是汉代,不过在审案子的时候小民还是要跪官员的。若是日后葛亮自个当官了,有些时候也是需要如此的。
“某还要请问异度先生,无故将我关在牢房中到达半年之久,异度先生这是应该的的嘛?再说了,我曾拜师管宁、水镜、酆玖等多位大儒为师,难道这就是荆襄的敬贤之道吗?”葛亮可是一点都不害怕,大不了再进去关一会儿罢了。
主要是心里想不通,当初盖亮那厮究竟是怎么把自己干进大牢的,这一点葛亮就像是失忆了一般,怎么都是想不起来了。
“以为知道别人的名字就算是拜师了吗?有何凭证啊!”蒯越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问道。
“何须凭证,蒯大人现场出题,某七步之内赋诗一首岂不是更加的简单?”葛亮那是无比的自信,无论出什么样的题目,作一首诗还不是轻而易举的。
蒯越也没有再管葛亮,而是问起了旁边跪在地上的妇人,“秦氏,汝且看清楚了,这人是不是公羊亮?”
“回大人的话,民女看不清楚。”秦氏仰头看了看葛亮,由于葛亮特殊的发型,以及不怎么光彩的黑脸让秦氏看不清楚了。
“来人啊!取一盆清水来!”蒯越再一次拍下惊堂木吩咐说道。
蒯越又是看向了葛亮,“刚才是你说的七部之内可以成诗?可是要想清楚了,证明的方法还有很多,若是没有诗句,那就是欺瞒本官,到时候连同不跪的不敬之罪一同处罚!”
这有什么好害怕的吗?就算是不抄别人的也是没有问题,当然了,其实没有办法,有天道限制。“虽然没有十州才子厉害,但写个诗词还是没有问题的,尽管来便是了!异度先生请!”
蒯越说道:“远山、残阳!”
葛亮那是瞬间诵读道:“一重远山,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