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闹新房的,这玩意不是后世再有的吗?对了,秦芊芊这不就是穿越者吗?
葛亮是无语至极,现在又是到了为难自己的时刻了,都听听秦芊芊说了些什么,秦芊芊说道:“恭喜姐姐了!不过要想要入洞房这是需要过我们这一关,本来是给些喜钱便是过关了,但谁叫姐夫没有呢?这样吧,姐夫每人写一首诗就是过关了,如何?”
掌柜的单夏也是说道:“芊芊说得对,夫人却是需要让先生写不可,我都是准备好了笔墨竹简了。”单夏准备那叫一个齐全,这也是让不由瞬间傻眼,看着下人还真不少。
柔奴、单夏、秦柱、秦九,辛文娘,这些都是签了卖身合同的下人,至于别的下人则是雇用关系,这就是这些都是秦玉柳可以信得过的心腹,若不是心腹秦芊芊也不会留下他们。
老子又不是陈煜他娘的可以抄袭,若是可以抄袭的话那还有陈煜的现在?即使他有诗词系统老子也一样打爆他,只能是“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
不过眼下成亲的日子,也是不能扫了兴致,既然是作诗,“既然作诗,那就每人都来一首好了,当然了,在下的诗词能力有限,若是有不如的地方还请担待!”
其实在秦玉柳的这个核心的下人中,除了烧火做饭的辛文娘只是认识字外,其他都是书写完全没有问题的,甚是来说算术上也都是初中生的水平了,当然了这一些也是归结于秦芊芊居多。
“就先是我把,以前的就不说,现在的名字叫葛路,字复之,除非这个名字臭到了烂大街,不然都是不该了,单夏准备好了没?”
单夏点了点头,大家的目光都是看着葛亮一个人,他们也是在等待葛亮能够写什么样的诗句。
《吾》:
对酒当歌,人生若何。
好友对饮,唱与佳人。
诗经雅乐,歌宜秋风。
所歌乃酒,乃饮八斗。
行走长街,人笑流云。
本居琅琊,奈羁荆楚。
大厦高楼,道路不一。
过者从从,谁友乃游。
或写文章,或诵诗歌。
怅然寥落,不知与谁。
流火难眠,野望星辰。
操琴为乐,流水高音。
世人谓吾,齐燕管乐。
而立不惑,天命在何?
追月伴吾,倾奇万世!
“好了,就到这儿,接着就是你们的了!”葛亮此时停了一下,不过也就是瞬间后又是作诗道:
虞美人·秦
西风吹秦九边塞,苍凉秦柱立,咸阳凭栏兵戈起,衣单夏去正是北伐时。
本意隐居苑莱处,辛文娘足本,韬略古今於胸怀,吾死不足惜四海生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