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
“中山王果真通透。”戏志才赞道:“我还没开口,就知有事相求。“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刘稚笑了:“若非有事,曹孟德也不会派人送来金丹。”
“我家主公与苏家公子有些过节。”戏志才问:“不知中山王能否相助,给他找点麻烦?”
“苏家公子?”刘稚一愣:“他能与曹孟德有什么过节?还至于派人来到中山,特意找他的晦气?”
“主公难以启齿,我也不敢多问。”戏志才回道。
“行吧。”刘稚问:“如何找他晦气?”
“逼他在中山无法立足就成。”戏志才说道:“我已有了谋划。”
离开中山王府,乐进对戏志才佩服的五体投地:“戏公神人,三言两语,就把中山王说服。”
“说服一个人,把住脉门就成。”戏志才笑着说:“中山王无后,再不生养,是否存国还很难说。”
“那颗金丹果真有用?“乐进问他。
戏志才冲他一笑:“你觉得呢?”
被他问的有些懵逼,乐进说道:“不会无用吧?”
“我炼制的金丹,能有什么用?”戏志才撇嘴。
乐进惊的嘴巴张开老大:“戏公岂不是在耍弄中山王?”
“我说是送子金丹,他真的相信,能有什么法子?”戏志才一脸无辜。
“若是无用,他岂能不来找麻烦?”乐进越想越不对。
戏志才却毫不在意:“等他发觉无用,我们已经离开中山。”
“知道我俩是主公派来,总能找着?”乐进还是担心。
“只要主公承认吃过,何惧之有?”戏志才压根没放在心上:“我也对他说了,有人吃着有用,有人吃着无用。可巧了,他吃无用,难不成怪我?”
乐进满头黑线。
和戏志才这样的人一道做事,他觉着自己头脑不是很够用。
“莫要多想,等着中山王找苏家公子晦气好了。”戏志才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
苏易成亲后,过了没两天,官府派人闯进苏家。
坤叔带着一群家仆上前拦阻。
“官府拿人,谁敢阻拦?”带头的兵曹嚷嚷着。
苏双和夫人都跑了出来。
“拿什么人?”苏双问道:“我苏家何人触犯过法度?”
“我等奉命擒拿杀人要犯苏易。”兵曹喊道:“闲杂人等,速速退下!”
“放屁!”苏双眼睛一瞪:“我儿子什么坏事都可能做,唯独杀人越祸,绝不可能!”
“若无证据,岂能拿他?”兵曹对他说:“苏公还是让开,莫要阻挠我等拿人。”
“到我苏家胡乱拿人,还敢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