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
“组长,发送完毕。”赵时音摘下耳机,对罗耀道。
“嗯,你俩都去休息,我来值班。”罗耀手一指赵时音和温学仁道,“时音还晕车,休息不好更容易晕车。”
“谢谢组长。”赵时音脸颊一红,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罗耀坐下来,戴上耳机,所谓值班工作,就是注意抄收电文,然后交给报务人员译出来。
待温学仁和赵时音走开后,罗耀悄悄的伸手,把电台调到一个不为人知的频率。
他在等一封电报。
按照约定的时间,应该很开就会发过来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除了这个军帐之外,外面的军帐统统都熄灭灯,甚至还能依稀听见打呼噜的声音。
滴答!
罗耀心脏不争气的跳了一下,他等这封电报已经是第三个晚上了,前两个晚上他没有等到。
这第三个晚上能不能等到,他也不知道,他也不能无限制的等下去,若是再无回应,那就只能放弃了。
没办法,他这么做,也是冒了极大风险的,这不是他的任务,但有些事情,必须要做,而且还跟他有关联。
滴哒,滴滴哒哒哒……
很快,很熟悉的指法,许久没有听到了,罗耀的耳朵多灵敏,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电文的内容他都不需要抄下来,直接在心里就翻译出来了,八个字:便宜行事,自身为重。
简单明了。
罗耀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迅速的将波段调制刚才的位置,然后闭上眼睛。
一.夜过后,早上起来,一轮红日从东方升起。
总算有个好天气了。
起床,收拾帐篷,吃饭,打扫痕迹,填平陷阱,还有悄悄拆除预警装置。
“耀哥,看!”杨帆拎着两只带血的野兔一路跑过来,献宝的道。
“呵呵,哪来的?”
“路边捡的的。”
“鬼扯,你小子是不是手痒了,大清早的就跑出去野了?”罗耀才懒得相信他的鬼话呢。
“我这不是提前到前面差探了一下路嘛,顺便看到这两个家伙在路边吃草,我一想,都出来一趟了,不能空手而归吧,索性就抓回来了。”杨帆嘿嘿一笑。
“行了,中午炖了,大家吃肉喝汤。”罗耀也没追究,这样不算个事儿。
“好咧。”
……
路过一段泥泞的里,第一辆车走岔了,一下子就陷进去了,差点儿整车人都甩出去。
“都下来推车!”罗耀一看,赶紧招呼人手,这不把车推上去,后面的也不过去。
“一二一,一二一,加把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