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死因能确定吗?”张元良追问一声。
“还不能确定,金参议的死内情复杂,我们也不能轻易的下结论,得慎重。”罗耀当然不可能跟他说明真实情况。
“方组长,我觉得只有尽快确定死因,才能明确调查方向,这一点很重要。”张元良道。
“张主任说得对,确定死因很重要,可没有确定死因之前,我们也不能就这样干等着,金参议的死无非两种可能,自然死亡和他杀,张主任,你觉得哪一种可能性更大?”罗耀问道。
“这个……”张元良被问住了,这个问题他不好回答,回答“自然死亡”,那就说他想撇清楚干系,回答“他杀”,他就无法逃脱干系,前者是最理想的情况,可罗耀会认同这个结论吗?
“方组长,查案不可以主观臆断为准则,还是要以事实证据来说话,不管最后查出来是意外还是他杀,张某都能接受。”张元良道。
“嗯,有张主任这句话就够了。”罗耀点了点头,“那我就这个案子的细节向张主任请教一下?”
“可以,方组长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