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酒瓶以及废草稿,窗户茶几上积满了一层灰,整个儿就是一猪窝!
这能住人吗?
赵陈关上门,绕过玻璃碎片与乱七八糟的食品袋,将手里提的一大袋子婴儿用品放在了稍微干净一点的床上,然后走进了浴室,看着玻璃之中的自己。
两眼昏黄,脸上一层油,头发像是五六天没洗,结成团贴在头上,胡子拉撒,身上的衣服脏得不行,稍微一呵气就是一股催吐良药。
这是我吗?
赵陈眼神迷茫。
他深吸了一口气,指着镜子之中的自己狠狠骂道:“你真他妈是个废物!这一年你干嘛去了?吃屎去了?!混成什么狗屁样子!日!”
发泄了一通之后赵陈开始收拾家里,这屋子要是不收拾,自己女儿住进来当晚都得得病!
整个儿收拾了一个下午的时间,丢出去的垃圾足足有十几个垃圾袋!破洗衣机工作得赵陈都觉着它累了才将衣服臭袜子洗完。
看着现在的房间,赵陈擦了擦汗,呼了一口气。
这才像是人住的地方嘛!
收拾完之后又赶忙洗了一个澡,刮了胡子,剪了指甲,换了衣裳,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这才有一点人样。
不过再怎么收拾,现在赵陈也完全没有一年前的气色。
就只算着那丢出去的酒瓶子就知道自己身体早就被掏空了,没成皮包骨的模样已经是不错了。
此时已经五点钟了,这个季节天黑得早,隐隐有些暮色。
摸着咕噜噜响的肚子,想了想,赵陈下楼跑了十分钟来到了一个小餐馆买了两个馒头。
蹲在街边啃着,赵陈忽然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
是个什么样子他说不上来,但就是觉得自己骨子里面痒痒,无论怎么做都难受。
这时候一个男人经过,将一个烟头顺手丢在了赵陈脚边。
未灭的烟头缓缓晕散烟雾,赵陈闻到之后只感觉浑身一阵舒爽。
他紧紧盯着地上这个烟头,想起了自己从抽屉里翻出来的一堆空烟盒,然后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妈的赵陈!你喝酒也就算了,什么时候染上烟瘾了!
那男人吓了一跳,犹犹豫豫掏出一根烟来递给赵陈,“小兄弟?来一根?”
赵陈勉强一笑,“我戒了。”
“戒了好,戒了好……”男人嘀咕着走远了,“神经。”
匆匆啃完了两个馒头,借着唾沫可劲儿咽下去之后赵陈往家走,走到楼下之后忽然拐去了超市,咬咬牙买了两盒红枣阿胶,搭上了一辆公交车赶去医院。
在前台护士打听了孩他妈,也就是赵佳人此时的病房之后,赵陈小心翼翼地走到病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病房里几人转过头来,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