肘子捅了捅赵陈,低声在赵陈耳边道:“你就真不想见见江琳?想清楚啊,至此一别,今后可能是再也见不到面了。”
赵陈没吭声,说不想见是假的,说想见也是假的。
人总就是这样自相矛盾。
刘虎看出了赵陈的心思,忽然指着一个方向道:“你看那是谁?”
赵陈转过头去,就见人群的间隙之间,站着一个穿着白色礼群的女子。
端着一杯红酒,盈盈而立。面带款款如春笑意,身似依依弱柳轻扶。
出尘而美。
赵陈叹了一口气。
刘虎道:“今天江琳确实格外漂亮,你叹气也是难免的。是不是觉得后悔了?”
赵陈道:“倒不是后悔,怎么说呢,只是想起她原先好像从来不穿高跟鞋的。”
她说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