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周前她就订好了今天下午的机票,她有些迫不及待了。
自己的东西已经收拾好了,赵佳人又连忙跑到柜子面前,将一个毛茸茸的白色大狗布偶抱着使劲塞进了行李箱之中,想了想,又从床头柜上翻出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布偶玩具一股脑继续塞了进去,而行李箱早就已经不堪重负,就好比胀气的气球,似乎下一刻就要炸了。
赵佳人坐在床上转头环视着,她起身将书桌上的几张馒头的照片放进了背包里,犹豫了片刻之后又拉开抽屉,从里面又拿出了两张照片,只不过这照片是赵陈与馒头的合影。
在陈俊风将赵陈与馒头写真集的照片电子版发给赵陈之后,赵陈顺便也发给了赵佳人一份,只是他也没有想到赵佳人会将在其中挑了两张照片打印了出来。
见一切都收拾好了之后,赵佳人给赵陈发了一个信息,让他下午四点带着馒头来机场接她。
发完信息之后她没看回信,提着行李箱,背着手提包走出房间锁上了门。
房间内,一双白色的高跟鞋静静在鞋柜上躺着。
它原先是赵佳人最喜欢的一双鞋,就算是生完孩子之后的一段时间不便穿高跟鞋,她都坚持将它带到了这里来。
只不过现在,那硕大的行李箱已经没有了它的容身之地了。
…………
…………
“祖宗,您就别撒手吧,我得给豆包套狗绳了!”
时间已经是三点过二十分了,赵陈心急如焚。
馒头卧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抓住豆包,脑袋直往豆包身上蹭,一面咯咯直笑,就是不肯撒手。
豆包委屈巴巴看着赵陈,试图挣扎,但馒头的手劲可不比以前了,揪得毛痛得很。
赵陈手里拿着狗绳不知道该怎么办,这狗绳一端不是套在豆包项圈上的,而是如肚兜一般绑在豆包身上的。
主要是原先买狗绳的时候豆包还小,一面是美观,一面也不希望豆包脖子上套着一个让它不舒服的项圈。
可赵陈还真就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刻。
要是扯豆包吧,豆包疼得嗷嗷直叫,要是掰馒头的手吧,又怕会伤着馒头娇嫩的骨头。
狠下心来骂馒头两句?赵陈还真就舍不得。
好说歹说费了小十分钟的时间馒头才松开手,豆包立马一个飞跃就从沙发上跳到了地上,躲在赵陈身后。
馒头似乎有些不乐意了,噘着嘴看着赵陈身后的豆包,还作势要从沙发上爬下来。
赵陈只得一只手先将馒头固定好,腾出另一只手给豆包绑好狗绳,然后抱着馒头牵着豆包,快速出门了。
招了一辆出租车,赵陈坐上车之后却半晌没有说去哪儿,反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信息,没人回。又给赵佳人打了一个电话,没人接。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