馒头看着那高高的床上的豆包,爬到床边看了看,发现自己爬不上去,就急了。
哼唧了两声之后她转头看着赵陈,继续咿呀叫唤,意思是让赵陈将自己抱到床上去。
赵陈可不敢把她抱上床,他现在正忙着修改图纸,要是一个没注意馒头从床上掉下来了怎么办?
赵陈便冲着豆包喝道:“豆包,赶紧下来,不要把我的床给弄乱了。”
豆包委屈巴巴地看着赵陈,不大乐意。
赵陈一瞪眼,豆包就只好从床上跳了下来。馒头乐了,爬了几步之后一把薅住了豆包的毛。
豆包不敢用力挣脱,怕伤着馒头,就只好委屈地躺在地上,任由馒头在自己身上左拔一把毛,右扯一把毛。
半晌之后赵陈一回头,就见地毯上不少白色的狗毛。
这下打扫可就麻烦了。
赵陈阴着脸冲着馒头道:“馒头,赶紧把豆包放开。你把它的毛给拔光了,冬天你穿什么?”
听到这话之后豆包惊恐地看着赵陈。
哎呀,说秃噜嘴了。
不过馒头还是放开了豆包,倒不是因为她听进去了赵陈的话,而是看到了蹲在书桌上的烧麦。
“咿呀咿呀!”
馒头坐在地上指着烧麦,回头看了赵陈一眼。
赵陈便道:“馒头你玩狗就行了,你玩猫做什么?”
豆包听着这话委屈地躲在了床角,这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
馒头显然就不是一个听话的主儿,双手伸向赵陈示意要赵陈将其抱过去。
赵陈没法子,就只好起身抱起馒头朝着书桌走去。
刚走到书桌边上,烧麦就一把跳到了床上。
“咿呀咿呀!”
行勒,您坐好了,您的坐骑赵陈要转向了。
又刚走到窗边,烧麦又跳到了地上。
“咿呀咿呀!”
刚把馒头放在地上,烧麦就又一把跳到了桌子上。
馒头委屈巴巴,最后指着烧麦“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烧麦无奈地甩着尾巴,轻轻从桌子上跳下来走到馒头身边。
馒头伸手抓住烧麦,立马就不哭了,反而咯咯笑了起来。
她一把将自己上半身压在烧麦身上,冲着烧麦又是蹭又是挠。
烧麦生无可恋地看向赵陈。
赵陈忙回过头来看着电脑。
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豆包兴奋地吐着舌头摇着尾巴。
时间眨眼而逝,十二月份的上云其实挺冷。
赵陈坐在沙发上烤着火,转头看着窗外凛冽的冬风。
馒头裹着一身厚衣服已经不好乱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