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整个人都被这件事烦得焦头烂额,这两天她想了不少的方案,如掏空石雕内部,减少石雕自重,又如重新雕刻一座新的石雕,加长石雕底部,任由其底部陷入地基之中,保证石雕在地面之上的高度与原先设计无二。
这些方案乍一想似乎很不错,但是仔细一考虑的话,就会发现也只不过是治标不治本,甚至会在以后造成更大的麻烦。
如掏空石雕内部的这个方案,掏空之后就面临着一个石雕自重达不到要求,不够稳固的情况,过了三五年,七八年,石质经雨打风吹之后缺少韧性,很容易被一些好动的青少年一脚给踹毁。
而又如第二个方案,这样做就更加加重了石雕的自重,面临地下水的冲刷,今后肯定会下沉得更加厉害。
这似乎已经形成了一个无解的死循环。
这个时候,眼镜男跑了过来一脸惊喜道:“清姐,我想了一个方案。”
“说来听听。”
“就是你昨天提出的那个把石雕底部加长的那个方案,我们当时已经将其否决了,我刚刚想了想,稍微修改一下的话,这个方案或许可行。”
“怎么修改。”
“是这样,我们当时考虑的不是石雕仍然会继续下沉所以否决了这个方案吗?我们可不可以让它不要再下沉呢?”
“不要卖关子了,直接说。”
“我是这样想的,我们可以直接往地下河的河床里面打水泥土加固其河床地基,然后将石雕直接坐落在其河床底部,这样不就行了吗?”
左清叹了一口气道:“我问你,你怎么直接往河床里打水泥土?你的搅拌桩够这么长吗?就算是够这么长,容易打吗?彻底将河床加固需要多长的时间?超出工期了吗?超出工期多长时间?还有,在打水泥土的时候难道就不会对地下河造成污染吗?”
“这……”眼镜男哑口无言,最后讪笑了一声道:“那个清姐,我先走了,我再好好想想。”
等其走出办公室之后,左清直接将手里的文件砸在了地上,又如发泄似地狠狠踹了桌子一脚,然后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地上散落的文件,脸色难看。
她也在心里抱怨过那个勘察的姑娘,说你他吗的,你花费了几个小时的时间仔仔细细勘察一下会死吗?要是能够在设计之前发现这条地下河离地面这么浅,在设计的时候就完全可以避免这个问题。否则怎么会在工程就要完工的时候闹出了这种要人命的幺蛾子?
奶奶的!
手机闹钟忽然想了起来,左清看了一眼时间,然后弯腰捡起这些文件捡起来整理好,又稍稍整理了一下着装,走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的几个人看着左清走出办公室之后面面相觑,而那犯了错的姑娘更是脑袋垂得厉害,根本就不敢抬头。
这个时候就是吴总监说的三天期限最后时间了,现在左清正赶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