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双手抱着脑袋将头埋在办公桌上面,久久。
这两天,她已经被这个方案给折磨疯了。每天几乎都没有睡觉,脸色差得厉害。
在这种状态下,她看向桌子上乱七八糟的文件就有如看向深渊。
时间缓缓过去,很快上午过去,很快就到了下午。
门外传来了细碎而又密集的脚步声,到了下班的时间了。
公司里面越来越寂静,窗外的鸣笛声让她恍若隔世。
原本一向整洁的办公室里面乱七八糟丢满了各种纸团,电脑桌面上打开了无数的网页,摆上了无数的文件。
左清面容枯槁,头发乱成一团,像是被洪水冲刷过的良田,又像是暴雨来临之前的黑夜。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却发现杯子里面压根就没有半滴水。
于是她将茶杯放下,抽出一张崭新的白纸,拿起铅笔,在其上乱涂乱画。
这沉沉的暮日,这杂乱的涂鸦。
她疯狂地拿着铅笔在纸上胡乱画着,最后就只听见笔芯断裂的声音,这同样代表着她内心的崩溃。
她丢下铅笔,双腿搁在椅子上,将头埋进膝盖里面,无声地发泄着,脆弱得像是被父母遗弃在雪地里面无力哭泣的幼婴。
她狠狠掐着自己的大腿,企图用疼痛来使自己清醒起来,但是毫无用处。
她拿起了手机,翻开通讯录,找到了那个没有备注但最为熟悉的号码,就这样看着。
最后,她还是拨了过去。
“喂?阿清?”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熟悉的声音,她泪流满面。
她呜咽着道:“师哥,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