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做什么吃的?”
“没有,一个人,随便吃了一点东西将就了一下。”
这个时候刘虎看见了丢在厨房水池里面的两个沾着粥的碗,愣了愣。
赵陈虽说是优柔寡断,但觉得没有半点的拖延症。无论是什么事情,能尽快做完他都会立马去做。
就好比这两个碗,如果没有其他重要的事情的话,他肯定早就洗了。
可是自己刚来的时候也没见赵陈有多忙啊?
压着心中的一丝纳闷,刘虎道:“你晚上就喝了粥啊?”
“啊?”赵陈愣了愣,“什么?”
“我说你晚上就喝了粥啊?我看你洗碗池子里面有一个沾着粥的碗。”
赵陈便点头道:“啊,对,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对。”
“晚上喝一碗粥能顶饿么?”刘虎走出厨房道。
“能顶,我吃得少。”
刘虎长长哦了一声,忽然道:“你是不是有事儿?”
“我能有什么事儿?”赵陈愕然反问道。
“你肯定有事儿,你以为你能瞒得过我?”刘虎道:“如实交代,刚进门的时候我就发现你不对劲了。”
赵陈苦笑道:“我真没事儿!”
“你还装?你刚不是说你晚上喝了粥么?一碗?我分明就看见洗碗池子里有两个碗。总不能是馒头喝的吧?”
“对,她吃完晚饭去的。”
“更没谱了,馒头在家,你晚饭就做粥?再说了,你前面不是还说馒头去她外婆家去了一整天了吗?”
“我……”
“算了吧,你连自己前面说了什么都忘了。你压根就没说馒头去了多久!”
赵陈愣了愣,然后苦涩一笑。
“真有事儿?”刘虎忽然眼睛一瞪,“该不会是那女人跟你抢馒头的抚养权吧?嘿奶奶的,真行,好不容易你养馒头这么大,现在她看馒头懂事可爱,结果要抢了?还有天理吗?!”
“好啦,你不用瞎猜了。”赵陈犹豫了片刻,一五一十将赵院长的事儿讲给了刘虎听。
“一年?”
赵陈点了点头。
刘虎叹了一声,拍了拍赵陈的肩膀道:“有些事儿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有句话说得好嘛,尽人事听天命,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你能做的就只有多多陪陪他而已,否则你还能做什么?连医生都说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赵陈苦涩道:“我又何尝不知道呢?可是总觉得自己过不去自己心中的那道坎。这种感觉就好比是自己心中突然失去了某件重要的东西,一直空落落的,提不起精神。”
刘虎道:“生离死别这种事情谁都不想经历,可这种事情总会发生。就好比你一样。现在是赵院长要走了,有朝一日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