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跟我对练的时候打的那么好，没少揍我。
合着这么久没练，忘了是吧？
赵佳人一转头，注意到了站在不远处恼恼看着自己的赵国华，道：“爸，你站那儿干嘛？你不是要夹菜吗？”
“我现在还有心情夹菜？”
赵佳人道：“怎么没心情？”
“你你你你……你要我怎么说你好？别人都亲你嘴了，你还有功夫在这里吃饭？！”
赵佳人漫不经心道：“亲了就亲了呗，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掉块肉。”
馒头抱着饭碗走过来点头道：“就是就是，刚刚馒头跟外婆不也亲亲了么？”
“那能一样吗？你们俩儿女的。他们可是男的跟女的，男女授受不亲啊！”
“哦——馒头知道了。”馒头煞有介事点头道：“外公是男的，馒头是女的，那以后馒头不给外公亲亲了。”
赵国华嘴角抽了抽，悻悻摆手，“懒得跟你们说，头发长见识短！”
蒋芸儿憋着笑。
赵国华年轻时候被蒋芸儿怼得没脾气，中年时候被赵佳人怼得没脾气，如今老了，竟然还被馒头怼得没脾气。
这一辈子，果然就是受苦的命。
馒头爬上餐桌，坐到赵佳人身边，“妈妈，我要吃那个。”
赵佳人便给馒头夹了一筷子，“来，多吃一点。”
“好！”馒头吭哧吭哧将这块肉咽进肚子里面，“馒头今天要跟妈妈睡。”
“好啊，可是馒头晚上打不打呼噜？要是馒头打呼噜的话，妈妈就睡不着了哦。”
“馒头怎么可能打呼噜呢？”馒头摇着头，“馒头从来不打呼噜，爸爸才打呼噜。”
末了馒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改口道：“不不不，爸爸也不打呼噜，爸爸晚上睡觉可安静了，就跟豆包一样。”
那面赵国华忽然嚎了一嗓子，“你爸爸打不打呼噜跟我女儿有什么关系！”
“馒头就这样一说嘛，”馒头道：“外公莫名其妙。”
末了馒头又补上一句，“以后不跟外公玩了。”
赵国华刚准备反驳，听到馒头这句话之后无话可说。
蒋芸儿拿筷子头敲了敲他的脑袋，笑道：“行啦，你闭嘴吧，别自讨没趣了。”
这时候赵佳人手机忽然响了一声，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是赵陈发来的微信，上面写着，“真不好意思，刚才真是误会，对不起啊，你没生气吧？”
赵佳人瞥了一眼伸着脑袋往这边看的馒头，摁灭了屏幕。
馒头看是看到了，但是上面的字没认全，好像没懂什么意思。
想了想，馒头忽然低声道：“妈妈，亲亲是什么感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