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也想喝?”邓伦眼神轻佻同林鹿对视。
“懒得理你们几位酒鬼,真的,你们不知道借酒浇愁愁更愁,抽刀断水水更流嘛!”林鹿搬过来几张椅子让芷宇儿黎槿坐下。
“你们这样喝酒,对身体伤害多大呀!”芷宇儿面露关心看着杯盘狼藉蹙眉说到。
“酒这个东西吧,生老病死不差这一口!”沈为出来充当好人。
“黎槿,你笑一笑嘛,今天大哥都能够聚在一起,开心一点。”沈为又转头看着林鹿说到,果然是嘴了,连人都分不清楚。
黎槿没有说话,不过也从脸上挤出一点笑容。
“什么时候走?”我拿起一支烟在手里把玩并不点燃,只是觉得手里差点东西来慰藉我说出这句话的身体颤抖。
“明天就走。”黎槿语波不惊,看不出喜怒。
“好,明天我送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天地都在旋转。
“不用,我会自己离开!”黎槿说到。
我与黎槿从未将分手说出口,黎槿只是说要离开,回到长沙,这让我还抱着异地的侥幸心理,这也让我备受煎熬,似乎谁都不愿意说出分手成为这段感情的背叛者罪人。
“邓伦,还能不能喝?”听到黎槿的回答,我没有再多说两句。
“陪你!”邓伦眯着眼睛说到。
“我还能喝!”沈为再一次从椅子上爬起来叫嚷到。
“哈哈哈哈,倒上!倒满!”我畅快大笑,猛然挥手,用尽力气想要表明自己的潇洒。
情怀枯倦在夜里,酒能让他盛开。
我用嬉笑来虚度,让自己显得对聚散慷慨。
今晚的小雨始终没来,我想写的一首小诗成了对夜晚分别的告白。
“干杯!”
“干杯!”
“干杯!”
一饮而尽,喉咙里翻涌,我明白,我撑不住了,但我又狠狠将倒腾而上的东西咽下去。
我笑了,笑的眼泪横飞,笑的骄傲又慷慨,笑的不舍也遗憾,骄傲的是我忍着生理疼痛咽下去翻滚的酒水,觉得自己果真是喝酒的高手,不舍与遗憾是因为我决定当一个罪人。
“黎槿,我们分手吧,就此别过。”
说出这句话的一刻,我的世界轰然倒塌,巨大的各种回响在耳蜗里无限放大,有雨停河水的呜咽,有雨停广场的嘈杂,有我的呼吸,黎槿的脉搏,有天上雷声,有地下岩浆,有宇宙崩裂,有万古呐喊。
如果留不住就不要勉为其难,就算是心有剧痛也不要让两个都倍感难堪,这也许是我对这段感情最后的温柔以待。
“陈杨,你疯了!”林鹿听到我的话花容失色怒喊到。
“陈杨,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邓伦放下酒杯也是一副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