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明白黎槿此刻跟我说的话,那便是邓伦所说的逝者往兮,生者珍惜眼前人。
我再次把回忆拉回现实,逝者往兮,生者珍惜眼前人在我的耳边回荡,我实在是失败,没能抓住逝者也没能抓住生者。
我走到沙发边,缓缓坐下,沙发上似乎还残留着黎槿的余温,我贪婪的嗅着,贪婪的抚摸,再去感受黎槿离去后我所能感受到她的蛛丝马迹。
我曾经无数次希望能在在渝城里拥有百多平的房子,可正当我现在一个人独处在房间里的时候,这百十来平的房子让我觉得恐惧,让我孤独,让我落魄,我像是一只蚂蚁,只能蜷缩在沙发上来抵挡这百十来平的房间给予我沉重的恐惧感。
人生果真是如《百年孤独》里的一句话:“生命中曾经有过的所有灿烂,原来终究,都需要用寂寞来偿还。”
“喂,老妈,今晚上煮好菜,我要回来了!”沉沦了很久我决定给老妈打电话。
“什么?你要回来啊。好好好,我给你煮好吃的菜,儿子,你问一下黎槿要吃什么菜。”母亲接通我的电话后显得异常高兴。
“妈,黎槿不回来。”我料到了老妈会这么说,并且难以避免,索性也就实话实说:“黎槿回长沙了,这辈子也许都没有相遇的可能。”
“哦,那,那行。”母亲在电话那头低落说到。
“妈,我可能回来就不走了。”我支支吾吾终于是说出了话来。
“哦哦,也好,也好,不管你做什么选择,妈都支持你,妈也年轻过。”母亲在电话里温柔的说,这让我觉得温暖。
泪水从眼角渗出,慢慢湿润,家真的是我们唯一的城堡。
“妈,你是不是觉得儿子很没用,都这么大了,还一天天一无所成,一无是处,无所事事,浑浑噩噩?”我揩干自己眼角的泪,平复语气问到。
“怎么会呢,我的儿子最优秀了,你才26岁,等过几年,我相信我的儿子可以大器晚成的。”母亲在电话那头高调说到,这让我忍俊不禁,泪水流进嘴角,有点甜。
“妈……”我没有再说其他的话,仅仅只是叫了一声妈妈,只有此刻,我在这百十来平的房子里才感觉到温暖,这种温暖,来源于永远站在我身后的母亲。
“儿子,别哭。”
“妈,我才没哭呢,我都26岁了还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你是我的儿子,你哭没哭我还不知道嘛!”
“老妈,这次你就猜错了,我真的没有哭。”我平复语气显得尽量沉稳,嗓音低沉说到。
“好好好,你没哭。今天什么时候回来呀?”母亲在电话那头笑着问到。
“七八点吧。”
“那行,我去买菜,等你回来。”
“妈,记得多放辣椒。”
“放心吧,老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