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快意直行的那个男孩。
细细想来,他的爱情的确坎坷。
走到如今这个年纪我们总是去调侃小孩子的年少喜欢,殊不知自己也从那个阶段走过。
胡光宇和姑娘在一起的时候,是在紧张的初三,这一谈便是四年,直到高三毕业。
我漫无目的走在小城的道路上,只是想要走,慢慢的走,慢慢的回首。
我坐在高中母校外的凳子上,等着宋铭。
宋铭久久没来,看着这一所承载我三年最疯狂最炙热最轰轰烈烈时光的庞大学校,对于那一段胡光宇的回忆再一次涌上心头。
考完最后一科英语的那晚,的确是适合放纵的,大家喝着酒,唱着歌。
在霓虹灯光的闪烁下大家宣泄着不同的情愫,有爱,有恨,有不舍,有决然,酒过穿肠。
一群哥们相约去网吧放纵青春的疯狂夜晚,而胡光宇领着女朋友去了酒店。
直到第二天中午,一群人横七竖八躺在网吧的椅子上,叫醒我们的就是胡光宇。
疯狂几天后,一群哥们儿各奔东西,旅游的旅游,兼职的兼职,探亲的探亲,直到填志愿的那天来到学校。
自然是免不了喝酒的,直到最后,一群人又横七竖八,脸红脖子粗的谈天说地。
胡光宇问到:“你们说,我都把她睡了,四年,就因为她没有考上大学,她跟我分手,为什么?”
当时还在争论南方大学好还是北方大学好的一群人不约而同静默下来。
“你们这群啥都懂,远到三皇五帝近到民族历史,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玄学科幻,鬼怪神疑,但不知道为什么一说起女人的事情你们就知识盲区。”胡光宇又迅速变脸笑嘻嘻的说到。
那一个晚上,有沉默,有沉重,有嘻哈,嘻哈里有沉默的沉重。
直到后来的九月,大家甘南愿北,胡光宇如愿去了大学。
而胡光宇的女孩儿在第二年复读的九月也进入了一所北方的大学。
胡光宇大二的时候,女孩儿大一,缘分使然二人破镜重圆,重蹈覆辙。
重蹈覆辙的结果就是四年以后二人再一次走到分手的风口浪尖上,最后坠入悲伤的大海,沉沦窒息。
电话再一次响起来,备注:胡光宇。
“喂,老胡,哭完没?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你人在国外,被洋鬼子看到了,还以为我们中国的男人都是你这样。”我随意调侃。
“陈杨,那个曾经让你不顾一切的人,还在你身边吗?”胡光宇沉声问我。
我犹豫在原地,握着手机,贴在耳边,却迟迟不知如何回答,谈过很多段恋爱,到底谁才是让我不顾一切的人呢?
“我不知道,脑海里闪过的女孩画面太多,让我难以抉择。”我随意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