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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怎么办?”我终于是打破平静问到。
“在这个互联网没有记忆的时代,我消失一段时间再回来吧!”
“看的挺开。”
气氛再一次陷入沉默,话筒里传来因为网络信号原因发出的忙音。
“那个女的怎么回事?”
“昨晚和王静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吵架了,吵的不可开交,我就心情郁闷,一个人出去喝酒遇到了一个女粉丝,喝了酒后欲望与人性就没有了界限,后来就发生…………”
“现在王静呢?”
“她应该回渝城了。”
“有没有挽回的余地?”
“你觉得呢?一次不忠终身不用啊。”
“你这就是自作自受。”
“唉,人永远都无法再去弥补自己所犯下的错误的。”
“你现在哪儿?”
“上海。”
“回来吗?”
“不回来了。”
“一个人去承受网民的谩骂?一个人像个过街老鼠在角落挣扎?一个人躲起来暗无天日?”
“嗯嗯。”田康林如实回答。
“回来吧。回小城。”
“我回来能去哪里?我是一个没有根的人,小城孤儿院不是我的家啊,陈杨。”
“来我这儿,我这儿是你的家。”
“陈杨,谢谢你。”田康林语气依旧是听不出喜悦伤悲,但我知道,他在感动,他在哽咽。
“回来吧,晚上给你煮顿大餐!”我并不为田康林的肉体出轨道德沉沦而感到多么无比憎恶他,也许也正因为我是个双标的男人,可这世界,谁不是双标的呢?
“陈杨,谢谢你,谢谢你!”田康林终于是破了防,声音哽咽跟我道谢。这让我心中增添了痛感,我向来不喜别人哭泣,更何况男人的哭泣。
“行了,先回来,港湾还在,你的根还扎在这里的。”
“嗯嗯。”
挂了电话,老妈也正好推门而入。
“陈杨,你看到新闻没有,那个田康林……”老妈的语气里有些许试探的意味。
“看到了。”我摆出笑容。
“他是你高中的哥们?还是名字一样?”
“老妈,他就是我高中哥们,那个孤儿院里走出去的孩子啊,那个时候他可喜欢吃你做的菜了!”
“那这孩子怎么闹的网络上都是流言蜚语?”
“他啊,出息了,大学毕业后成了一名歌手甚至有点当红歌星的势头呢!”
“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人红是非多。”老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到,我看着母亲,虽然她染了发,可额前的几缕飘忽的白发让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