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要结婚了,得放下疯狂了,当个老师,安安稳稳也挺好,其实算得上最好的归宿。”他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悲伤忧郁与淡然,没有所谓的怨天尤人,啧有烦言。
“我们终究是活成了当初最不愿的模样!”受到宋铭的情绪影响,我也黯然说到。
“在青涩的岁月里,谁都会有不羁的想法和天马行空的幻想,现在的我们坐在一起不能再像曾经豪言壮志畅饮到天明了,也不再去谈论青藏高原上318青藏线,当然我也可以跟你谈论哪个牌子的奶粉更加健康,那种奶粉更加昂贵!”
他自嘲的笑起来,我没有搭话。
两个人坐了一会儿又起身并行走着,路灯投下我们朦胧的影子,影子沉默的跟随我们。
后来他打开手机,前奏舒缓的铺散开来:
再不见那夜里,听歌的小孩
时光匆匆独白
将颠沛磨成卡带
已枯倦的情怀,踏碎成年代
就老去吧,孤独别醒来
你渴望的离开
只是无处停摆
就歌唱吧,眼睛眯起来
而热泪的崩坏
只是没抵达的存在
听着歌,心中五味杂陈,原来,我们离三十岁其实真的不远了,甚至虚一岁,晃一岁,我们就已经走到了三旬的门口。
田康林最接近他的理想,如愿成为了歌手,却也丢掉了所推崇的自由,也被金钱物质腐蚀成了狼狈的模样,可这世界,不都是由金钱构成的框架吗?
在这样的世界里,我们到底是懦夫还是直面物质腐蚀的勇士呢?
“陈杨,快来吃饭!”老妈在客厅扯着嗓子。
“来了!”我将思绪拉回,来到餐桌狼吞虎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