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好。”我安慰芷宇儿说到。
“你确定他是在宣泄,而不是犯了病?”芷宇儿问到。
“有些刺激会让人控制不住自己的,他哭也好,笑也罢,都是属于他自己的自我折磨,自我斗争,自我安慰,自我惩罚。”我瞥过头看向罗大陆。
“走吧。”罗大陆心领神会,转身离开。
来到医院外的垃圾桶,罗大陆递过来一支香烟,我从包里摸出打火机点燃,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地抽烟。
感受渝城这座城市深夜还如同般心脏在跳动的夜晚,感受我身后几十层楼高的住院楼里每个亮着灯光的房间,感受着香烟消散在空中化作分子融进世界。
我把烟灰掸落,落在垃圾桶里的烟灰缸里。
医院门口垃圾箱里,早上还空空的,中午的时候就满了,一直就不停,像极了佛前不灭的香。
我像是虔诚的佛教徒,祈祷王静能够醒过来,也祈祷王静还能记起她所有的记忆。
回到手术室通道的时候,芷宇儿坐在椅子上打盹儿,田康林停止抽搐,靠在墙壁上,宋铭出去正好打电话,明天是周一,他应当有课,正在紧急请假。
我倒是不担心明天上班的问题,也不是说我对学生不负责,没有老师应当有的敬业精神,只是因为我是私立初中,私立学校抓的就是升学率,所以有的是主课老师来占课。
“斯坦。”我坐到田康林身边,和他一样靠在墙壁上,轻轻呼唤一声,我想说些什么,却又觉得自己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
田康林没有说话,只是眼睛死死的盯在面前过道的墙壁上。
“唉。”我叹着气,把手臂挽在田康林的肩膀上,这样的方式只是想告诉田康林我还在你的身边。
“陈杨,当初夏瑶离开,你是怎样的?”田康林沙哑开口。
“啊?”听到田康林的询问我愕然在原地。
我想起夏瑶离开的那一个傍晚,我没有陪在夏瑶身边,当我知道夏瑶已经离开的事实后,我从包里摸出香烟来点燃,突然的自我平静,也突然的自我释怀,突然的漫无目的突然的麻木,突然就想到夏瑶想要的向海而生。
“放心吧,王静不会离开的。”我没有告诉田康林我当时的苦痛,只是安慰田康林王静会醒过来,但是至于王静会不会醒过来活过来我们都不知道,只是一味的说着,期盼着,也只能期盼着。
期间沈为和沐婉回来了,身后跟着几位警察,沈为说警察带着他去做了一些笔录和事件经过了解。
沐婉也与我们各道称呼,这也算得上是第一次同沈为念念不忘的北方女王正式见面。
“情况怎么样?”沈为把我拉到一边轻声询问。
“未知。”我摇头如实相告。
“会好的,会好的。”沈为忧心忡忡看着手术室亮起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