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城馋嗜我的肉体宇灵魂,索性我做了生活的逃兵,回到了慢节奏的老家。”
“陈先生,虽然这么说我有点冒昧,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来,因为公司开业我会举行一个捐赠仪式,而这个捐赠的想法是于你对我的帮助,让我热爱生活与这个看起来冷淡的社会。”
“老许,我来!明天我就来渝城。”听到老许的恳求以及老许坦诚说出缘由,我觉得此次约定我不得不去。
鲁迅先生所说:“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
此一刻,我觉得老许也算得上是勇士,于老许而言,于这个渺小又庞大的社会而言。
乐观主义者在延展自己生命进程时,往往能直面人生,我不知道老许到底算不算的上是乐观主义者,但我觉得此一刻他是乐观
因为,此刻的他不为个体生命的存在与否而忧虑、而悲伤,他们追求的是希望,是生命的意义。
“陈先生,我没有打乱你的生活工作节奏吧?”老许又略有担忧问道。
“哪有什么打乱不打乱,现在学生已经放假了,所以我也清闲。”
“陈先生,你是老师?”
“老师算不上,只是一个掌握了一些知识的承载体。”
“哈哈哈,你们文人说话向来如此让人觉得谦虚。”
“哈哈哈,这不是我的谦虚,是我有自知之明。”
“陈先生,到达渝城的时候,记得一定要给我打电话,舟车劳顿,我好为你接风洗尘。”
“哪有什么接风洗尘,我来渝城也就几个小时的车程罢了。”
“车程虽短,礼节却不能少。”
“哈哈哈哈,那好。”
老许虽然注重礼节,却也不是一个迂腐的人,相处起来倒也觉得老许文质彬彬,我索性慷慨应答。
“对了,陈先生,记得请来你的爱人,上次在高铁站说好请您吃饭,却因为各种事儿推过去不能实现,这次一定要宴请你们二人。”
“老许,实不相瞒,我与黎槿已经分手了,所以此次赴约只有我一人出席。”
“啊?”老许讶异出声。
“感情这东西,难啊!”我装作叫苦连天的语气说道。
“你们分开的原因是什么?”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她是物质女?”
“我是物质男,一无所有的男人不愿让他跟我吃苦。”
“陈先生,如果你愿意,我新开公司可以…………”
“老许,我一个学旅游的,哪能跟你茶园扯上关系呢。”老许还没有说完,我便打断老许,生怕老许的人情回的过大。
“陈先生,我很欣喜。”老许安静听我说完后惊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