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秃顶,但我仍旧觉得他应该是年轻人。
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又转头看看窗外黑洞洞的山,黑洞洞的高架桥,黑洞洞的夜空,或许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思绪着什么。
“才回来家里,刚打开门,渝城那边公司说要开会。”年轻人自言自语又似乎在对我说。
举棋不定的我索性保持沉默。
有时候渝城很累,但也有很多机会。
任何人都想过的舒服,但是后面还有家庭,工作,房贷,车贷,人情以及追求社会尊重,自我实现的需要让我们主动又要被动去接受安排与错误矛盾。
我清楚的记得,两年前毕业,壮志踌躇毅然决然放弃校召单位的岗位,踏上渝城,这一座几千万人口的的城市。
那一天,我跑遍渝城的公交,第一次在渝城找工作失败了,晚上宾馆151元,我实在舍不得,觉得自己浪费又窘迫,索性打算等到十一点网吧包夜过夜。
没想到下雨了,没有伞,到门口看到网吧的装修徘徊了好久,最后我拖着行李淋着雨在偌大的渝城溜达等到十一点。
后来想想,其实这对大多数人来说不算什么,但这让我感觉到了没有一点立足之地是什么感觉。
幸运的是我能够在十一点过后的网吧将手机电量充满,足够第二天的行程。
第二天踏在渝城高楼林立的街道上闻到一阵泥土味,又幸运的找到贫民窟便宜的住所,又感觉一切又没那么差!
年轻人没有继续再说话,他闭着眼,倒也蹙眉,我知道他没有睡着,毕竟他也睡不着。
我看向窗外,我想闭眼,却又忍不住想要睁眼,至于睁眼干什么,无非就是看看窗外的高架桥,远处的嘉陵江,车厢里路过身材袅窕的女孩儿和愁容满絮的中年人,为什么会去特意观看,这像是胶卷,缓缓铺开来,因为心已经乱了,我们无时无刻都在心乱如麻中寻求平衡。
八点多的时候到了渝城,渝城很大,西站与芷宇儿的花店在城南城北,我在轨道交通与公交车的颠簸与浑噩中到达芷宇儿花店的公交站。
芷宇儿的花店位于渝城城中央,城市扩张与发展的脚步使然新城区基建在外围,这就导致曾经的渝城中心有些许落魄,落魄的不是消费群体,落魄的是建筑。
因为位于渝城中央,房价高的离谱,在各种因素的权衡利弊下,开发商更愿意将眼光放在曾经的渝城外环,现在早已经繁华一片。
于是,在这些充满人文情怀自己历史沉淀的老旧建筑物中,人们找到了让这些建筑物再一次焕发生机的方式,那就是文创产业。
营销的噱头让这些老房子老物件成为了愤青,文艺青年,怀旧人群的心中圣地,用一个时髦的话来说就是“网红打卡地”。
芷宇儿的花店并不大,门外的装潢为了迎合消费市场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