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不经意间瞥向邓伦,这一切被我尽收眼底。
十一点多钟的时候,火锅店里的客人都走完了,只留下几位服务员打扫其他桌子的残局,我们也结账走出火锅店。
雨停的风似乎很奇怪,一年到头都是从山口吹来,冬夜的风,刮在我们身上。
“冷吗?”芷宇儿站在我的身边。
“冷。”芷宇儿缩了缩脖子,将自己包裹在衣服里,像个可怜人儿。
“现在回不去渝城了,不如先去客栈将就一晚上?”我慢慢挪动脚步靠近芷宇儿,想要吞下自己的外套为她披上。
“可我没有带身份证,开不了房间呀。”芷宇儿可怜兮兮说到。
“宇儿妹妹跟我去睡觉吧,客栈的床很大的,宇儿妹妹不嫌弃吧?”林鹿果真是东北的女性酒蒙子,此刻还是清醒。
“林鹿姐姐说的哪里话,我怎么会嫌弃呢,只是客栈应该不同意我去吧,毕竟那是你的房间。”芷宇儿突然就靠在我的肩膀上,风从山口灌进来,她再一次挽住我的肩膀。
“没事,我租下了半年的客栈,跟老板娘也混熟了,完全可以去的。”林鹿颇有义气说到。
“那好,倒是打扰林鹿姐姐你了。”芷宇儿思绪几秒后终于答应下来:“那你呢陈杨,你去哪儿睡觉?”
“蓝色驿站,里面有个小单间,是我的卧室,陈杨和我睡在一起。”邓伦说到。
“事不宜迟,出发!”就这样安排好夜晚的归处后我迎着冬夜的风朗朗开口。
还没走出两步,芷宇儿却险些摔倒,踉踉跄跄拉住我的胳膊。
“我背你吧!”
“嗯嗯。”芷宇儿捋了捋头发点头。
我把芷宇儿背在背上,脚步轻盈,像背着一团散发香味儿的花瓣,芷宇儿几缕头发落尽我的脖子,挠着痒。
踏在结着薄冰的青砖古石路上,月亮被迷蒙的雾迷蒙晕开,我看着夜色,我的确是一个比较庸俗的人,看山就是山,看水就是水,看女人就是女人。
“陈杨,我重吗?”芷宇儿趴在我的背上,下巴抵在我的肩膀。
我们从未有隔的如此近距离,已至于我能闻到她的呼吸,以至于能够隔着几厘米碰到她脸庞的热量,也至于,我也感受到了她的心跳,像此时正头顶的一颗叫不出名的星星一般闪烁。
“不重,不重,一点儿也不重,背着你就感觉背了一团棉花糖!”我喘着粗气说到。
“那你为什么喘气这么急促,你放我下来吧,我怕累着你!”
“刚喝了酒,心跳加速,喘气是为了血液需要氧气去分解酒精,并不是因为你重,并不是因为我累!”我急忙解释到。
客栈离的不算远也不算近,我们绕过一条街,又走了一段下坡路,远远的看到红色的客栈二字,原来是还要上一个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