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学习的,我们终其一生都是在积累,这才是学习的意义,而不非仅仅只是书本上的几个知识,几张插图。”邓伦似乎很受用我的夸赞,洋洋得意的说到。
“有道理,人终其一生都是在积累,终其一生都应该在一个厚积薄发的过程中螺旋式上升前进!”
“读万卷书,也要走万里路嘛,走过的路是另一种形态的书!”邓伦再一次金句频出,让我讶异不已。
雨停的云来的快,走的也悄悄,月光从头顶洒下来,飘落在朦胧的雨停,朦胧脚下的青砖古石路。
转进一条巷子,巷子里的灯笼坏了,一整排的灯笼只有漫长巷子的尽头还有一盏灯笼亮着微薄的残光缓和。
“老陈,你看到没?”巷子一黑,黑色在笼罩,黑在蔓延,衍生害怕,衍生对光的渴望。
“我眼睛还没瞎。”
“换条路?雨停的半夜是属于鬼怪的。”
邓伦声音有些焦急,屏着粗气,又有一些颤颤巍巍。
“我不信鬼怪,我只信唯物主义!”看着巷子远处的模糊人影我镇定说到。
光影的缘故,我看不清前方是不是人,巨大的体型,绑着长发低着头,靠在背光的墙面。
我们停下脚步,站在很远的位置与他对视,其实看不到他的眼睛。
“陈杨,我听说这条巷子是以前雨停去刑场的必经之路,所以这条路全是鬼魂,前两年的一个雨夜,还有人看到这条巷子阴兵过路呢,保不准今晚看到的就是脏东西!”邓伦抓住我的胳膊,想把我拖出巷子另寻他路。
“你怕什么?保不准儿我们今晚要是真遇到鬼魂抓住它,诺贝尔都要爬起来帮我俩颁个奖!”我打趣说到,试图宽慰邓伦害怕的心,我也害怕,只是在酒精的作用下,无限扩大了我的好奇。
“陈杨,你别冲动,我们现在转头就走,与他井水不犯河水,他不会报复我们的!”邓伦惊恐看着远处黑暗中那巨大的人形黑影焦急说到。
“邓伦,你是在国外做了多少亏心事儿?才这么害怕鬼来敲门。”
“陈杨,有些东西,不得不信,我在越南那里面经历过太多邪恶的事情了。”
“喂,前面的,你是人是鬼?”看着邓伦如同淋雨的弱鸡我反而是壮起胆子来朝人影大喊道。
“你疯了!”邓伦被我突如其来的大声怒吼吓的一激灵急忙拉住我的胳膊。
“呜呜呜呜…………呜呜呜…………”
呜咽的声音在巷子里荡漾开,在我们的大脑皮层刺激起一层冷意。
“陈杨,你听见没?”邓伦颤抖着嘴唇。
“听见了,好像是从黑影那里传来的!”
“走吧,大哥,我求你了,咱们别招惹他们好不好,各有各的阳关道,各有各的奈何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