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不同于贵州的风,你感受到了吗?”我在心里默念着夏瑶的名字,我知道其实我再怎么去呼唤夏瑶她也不会听得到,但我期望生死有轮回,期待夏瑶能够听得到。
从昨天的下午,我竟果真从一个唯物主义者变成了希望牛鬼蛇神的存在思想,其实只是我希望夏瑶能够以另一种形态存在的执念罢了。
“头发这个人?是你?”老板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瞥向问我。
“她是我的…………”说不出的话突然卡在了嘴边,这一瞬间,我竟然不知道夏瑶对我到底来说是什么身份?
初恋?前女友亦或是没过门的妻子还是前妻、亡妻?
我和她之间早就做过所有的事情,我们甚至以夫妻的身份同居,我们也曾在本能的性与心理的欲构成****的快感。
我总觉得夏瑶同王青松的婚姻到底来说算不上是婚姻,只不过是被一纸婚书禁锢的一段折磨的畸形情感。
“她是我的妻子。”我似乎在一瞬间就已经明白了夏瑶在我心里,亦或是只是在我心里那她就是我的妻子。
“唉………又提到你的伤心事儿,我这人情商低,说话不过弯儿,对不起哈。”老板看我低落的神态兴许是确实觉得自己心直口快冒昧了些向我抱歉。
“没事,都已经是半年前的事儿了。”
“你特意来成都玩儿吗?”老板猛打方向盘极限点头后稳定下来问到。
“不是,我去新疆。”
“新疆?听你的口音你不像新疆人啊,没有羊肉串儿的味道。”
“我是贵州人,去新疆算是履约吧,生前她给我留了一封信,想要把头发埋葬在天山的脚下。”
“你是一个重感情的男人!”
“哪里是什么重感情,不过是想要去弥补曾经的遗憾罢了,让自己能够不再惭愧的活下去,可我终究是失去她了。”
“其实这个世界就是一班列车,所以人总会下车,但终点是死亡后相逢。”老板叹了一口气,兴许是被我的故事所打动。
《人间失格》里有这样一句:“我仍然认为向人诉苦不过是徒劳,与其如此,不如默默承受。”
我不是一个坚强的人吧,我没能默默承受,在成都这座陌生的城市有个人听故事,听我的诉说,其实我是觉得温暖的。
老板的车速度慢下来,我看向窗外,路边的墙上画着涂鸦,一个灰色的女人打着红色伞,画的左边是一句:在这座阴雨的小城里!
另外一幅画是一个灰色的男人,在红色的背景图上低头摸着吉他,画的左边是一句话:回忆,是挣扎的自由!
一堵堵墙上的画色彩分明,在述说一些故事,记录每个来过自己,面壁思过的人的人的回忆。
爱有千万种,遗憾各不同。
“可惜了,今天小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