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成的!”
“所以我每天都很调皮不安分并且额头上冒傻气!”
“问题是我偏偏不知道害羞!”
“所以从今以后,他们都拿我当成是河沟下翻垃圾桶的衣衫褴褛的那个人!”
“世界不好,二嬢你也不好,我也不好,我家的狗更不好!”
“不对不对,世界其实很好,二嬢你很好,但为什么我还是不好,为什么我和我的狗还是不好!”
后来傻子用手挖土,安葬了二孃,在二孃的坟前给二孃和自己办了婚礼,给二孃立了一块墓碑,没有字,因为傻子不识字。
安葬好二孃,傻子牵着二孃的小娃回了家,听人说,现在的傻子总喜欢在月光下坐着摸着二孃曾经的那把木梳。
《寡妇王二孃》是具有贵州浓厚色彩的一首歌,尧十三用特别的方式呈现了一个荒诞又离奇悲伤的故事。
客栈老板依旧在唱着歌,小酒馆也有人走进来,默默寻找一个位置坐下,酒馆里很黑,人们看着台上的客栈老板出了神,眼里泛着光,像星辰,像宇宙。
时间缓缓,我就已经喝完了半打啤酒,我似乎又有一些醉意,我把夏瑶的头发握在手里,总觉得如果有如果,此刻夏瑶就应该是在我身边的。
我又落寞的点燃一支烟,酒馆里的人们并不反感抽烟,兴许是大家都理解,在这样特定的空间里痴人对情感的宣泄。
“小陈子,你怎么也在这里!”正当我独自伤悲的时候却听见熟悉的声音。
抬头刹那,王可儿狐疑不可置信的眼睛正盯着我。
“王可儿,你怎么在这儿?”惊讶之余,我鬼死神差反问。
“怎么,只允许你在成都就不允许我在成都?”王可儿白了我一眼,随后大方坐到我的身边打开一瓶酒喝起来。
原来最开始没有好好告别的人,真的会莫名其妙再重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