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只交给你,可最后却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把我压在身下。”半晌,王可儿依旧看着窗外说到。
“你当初为什么要一声不吭的删除我的一切决然与我分手,即即使那个时候的我们根本不懂什么爱情,难道我回了贵州你就一定觉得我们没有了一切未来?”
王可儿突然坐起身来,把下巴耷拉在手掌上,扶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脑袋。
“你回贵州以后,我父母在不久就离婚了,我跟着母亲去了浙江,然后母亲改嫁,我的黑暗就这样再一次如同瘟疫一样笼罩而来,在彻底被黑暗淹没的那个晚上,我放弃了自己,也放弃了你。”
“那一晚上你发生了什么?”
“我的母亲为了取悦她的那个男人,叫我喊他爸爸,我拒绝了,我甚至咒骂了他,后来我妈妈就暴打我,打的很狠毒,在她的暴怒中她给我留下了一辈子的伤痛,那年夏天我失去了自己的左耳。”
王可儿又开始哭起来,没有哭声只有眼泪,她撩开左边的头发,半只耳朵出现我在眼前,耳朵伤口长出的新肉疤痕触目惊心。
“当她用铁板向我砸来的时候,我感受到了死亡,庆幸的是我没有死亡,却流了一脸的血,也听不见左耳的声音。她向我哭泣,向我恳求原谅,我原谅了她。”王可儿把头发放下来,黑色的头发挡住了耳朵,似乎她又是一个完整的王可儿。
王可儿的眼睛更加浑浊了,泪水是苦涩浑浊的液体。
“抱抱我,好吗?就当作可怜我,我现在感觉好冷。”王可儿揩干眼泪,依旧是眼珠模糊的看着我,诚恳又渴求。
我没有说话,坐到王可儿的身边抱住颤抖的她,我觉得心中剧痛,对她而言,希望得到一个拥抱,却是用可怜她当作借口,她到底是卑微到了尘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