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楼的2路车站早已没了,只剩下“八楼”这个独具特色的地名和时代一样成为了永远的记忆。”田康林跟在我的身后。
“陈杨,今晚上去哪儿睡?”田康林再一次出声问我。
“对面的速8酒店吧,明天就上天山把夏瑶最后的寄托埋葬。”
“夏瑶是你的八楼。”田康林与我并肩同行说到。
“去买包烟吧。”我摸了摸包里空荡的烟盒,随后把烟盒扔进垃圾桶。
听到田康林的话我又开始觉得落寞起来,在一座陌生的城市本就落寞,更何况在城市的凌晨夜里街上就更加落寞了。
乌鲁木齐站旁边就是乌鲁木齐客运站,开了几家24小时的便利店和兰州拉面馆。
买好烟从便利店出来,我看到一位老人身边陪着一位大妈,他们走在一起,茫然的看着这座凌晨的城市。
“你好,请问你们知道这个汉族第五小队在哪里吗?”老人身旁的大妈急忙走过来问我。
“啊?这个,我也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来乌鲁木齐。”
“哦,是这样啊。”大妈操着河南口音失望的说到。
“怎么啦?遇到什么事儿了吗?”
“这位大爷,这么晚了,又这么冷,他说他要回家,但是不知道往哪里走。”
“你们不是一起的?”我这才看向大妈一旁的大爷,手里拎着一个满满当当巨大的猪饲料口袋,衣着普通但不杂乱。
“不是,不是,我也是看他找不到回家的路,所以才想来问问你们知不知道那个地方。”河南大妈连忙摇头说道。
“我们直接找一个出租车司机,他们认识路。”我随即走到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
是一位维吾尔族的出租车师傅,操着一口并不流利且极其不标准的口音问我:“巴郎子,这么晚了,去哪里?”
“汉族第五小队。”那一位老人走过来急忙说到。
“哦,那个地方很远的嘛。”出租车师傅若有所思说道。
“哪里远了,哪里远了,十公里不到。”老人急忙说道。
“去哪里要多少钱?”我看着情绪激动的老人急忙问出租车师傅。
“你们几个人的嘛?”出租车司机打量着我和老人还有一旁的河南大姐。
“一个人,就这位老人。”河南大姐说道。
“40块钱,40块钱就走。”出租车司机思绪一会儿说道。
“哪里可能要四十块,太多了,太多了,不可能要四十块!”老人连忙摆手,情绪激动。
在听到出租车司机的报价后,我也感到诧异,十公里的路却要四十块钱,实在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但当田康林用打车软件输入老人要去的目的地,而价格是四十五后我才打消了疑惑。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