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七月份的时候,那个时候就是我们的过年,你要是下次七月份儿来我请你去我家吃烤全羊!”
“哈哈哈哈,下次来!”
我不太想说话,索性手里握着夏瑶的头发,靠在窗边爱着眼睛。
田康林坐在副驾驶同司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
闭眼的时候又恍惚想起,多年以前我同夏瑶出了山城,第一次闯入海滩。
太阳把海平面变幻成金色的丝绸,这个时候早潮还没开始,潮水还在温顺的抚摸礁石,大海在沉睡,发出的微弱平缓呼吸,我与夏瑶嗅着咸咸的海风,跟着大海缓缓呼吸。
我看着夏瑶,夏瑶看着大海,大海在夏瑶眼里,夏瑶在我的眼里。
记忆难熬,心绪愁乱。
“司傅,车上可以抽烟吗?”我带着近乎恳求的语气问维吾尔族的大叔。
“可以的可以的,你想抽就抽吧!”司机师傅依旧是一副热情的模样,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
也许是我和田康林多付了五百的车费让他开快点他感到高兴,也也许是是因为清晨总让工作的人觉得未来可期。
我自顾自的点燃烟,烟味儿在车里狭小的空间里肆意游荡,乌鲁木齐到一百多公里外的天池像是一程漂泊,让我觉得心情苦涩又粗糙。
我把夏瑶带有我手心余温的头发放进小小的青色棺椁中,位置刚刚好,夏瑶黑色的头发静静躺在里面,这几缕青丝从西南跨山岳来到新疆的冰冷风中。
“老陈,邓伦救过来了,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至于醒过来医生说暂时不知道。”
手机震动我打开微信的时候罗大陆发过来的消息,还算得上是一个好消息。
“邓伦这件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有人酗意抹杀还是他们之间发生了争执?”
“我不知道,目前警方也在调查,可是对凶手的行踪完全没有进展,听林鹿说凌晨一点的时候有一位带帽子的客人进入蓝色驿站点了一杯咖啡坐在监控的盲区,一直到凌晨两点的时候,客人没有要走的意思,于是邓伦走过去对客人说咖啡店要打烊了,然后那个黑衣客人从怀里掏出一把刀来捅进了邓伦的肚子里,邓伦当时肾上腺素的作用让他同凶手还搏斗,身上又多次受伤,最后是林鹿拿起一把店里的西瓜刀狠狠砍到凶手的左手上,凶手看到血泊中奄奄一息的邓伦又去砍杀林鹿,林鹿的叫喊让旁边客栈的几位老板听到后冲进蓝色驿站,凶手这才落荒而逃开了一辆无牌车一路出了渝城主城区,扔掉车子后不知所踪,现在警方也在尽力破案追查!”
“我下午就能回渝城。这件事情来龙去脉疑点重重不简单,我怀疑跟邓伦在高中出逃去越南有关。”
“什么意思?”罗大陆疑惑问我。
“这件事儿我也不能确定,在网络上也不好说的明白,等我回渝城当面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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