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警察都会害怕的双腿发颤!”我显然是不相信邓伦。
“陈杨,我没开玩笑!”邓伦郑重其事一字一句说到,脸色严肃。
“哈哈哈,邓伦,别开玩笑,你就是在越南是不是被别人抓去当苦力淘金了!”我哈哈大笑,全然没有把邓伦的话当真。
“这是跟一个柬埔寨贩毒集团火拼的时候,从高楼跳下摔断的!”邓伦撸起裤子跟我说到。
一条恐怖的伤疤如同巨大的蜈蚣蜿蜒曲折盘旋绵亘在邓伦腿上,从小腿触目惊心到大腿。
“我不信!邓伦,这种玩笑可开不得,你说,这条伤疤到底怎么回事?”看到邓伦腿上的伤疤我不再嬉笑。
“这是在越南一个村子里被警察追捕留下的弹坑,当时子弹刚好擦过去,留我一命!”邓伦翻开自己的衣服,下腹上一个伤疤赫然出现。
碗口大小的肉洞,伤口周围的肌肉不规则地旋转愈合。
“邓……邓……邓伦……”我看着邓伦腹部的伤口言语坷瘩,手指中的烟缓缓燃烧。
“还有,你看这个伤口是被人被刀砍伤的,这个伤口是老挝的一个毒品贩子硬生生给老子咬下来一块肉,还有这里…………”邓伦向我展示身上的伤疤,像是在展示自己的耻辱!
“行了,邓伦,我现在都觉得你在开玩笑,你这些伤疤肯定是自己不小心弄的,对不对?”我用近乎哀求的语气想要得到邓伦肯定的答案。
“对不起,陈杨,我……我不想骗你!”邓伦瘫坐在长椅上语气平静对我说到。
“够了,邓伦,你知道你自己干了什么事吗?贩毒?犯法啊,大哥,犯法的事啊!还他妈贩毒,你狗日的还他妈贩毒,你知不知道毒品让多少家庭支离破碎,让多少人家破人亡,就是因为毒贩,你知不知道有多少缉毒警牺牲,他们牺牲都不敢立碑,都不敢公布于世!你现在跟我说你在贩毒,你的良心呢?你知不知道,在中国按惯例,你是要坐牢的,严重的话,你要被判处死刑的!”
我站起身,将烟头狠狠扔在地上,串出星星点点的火苗,很快熄灭,正如我那一刻对邓伦的心,黯淡无光!
曾经我以为邓伦安排后事都只是顾虑太多,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或许邓伦早有遇见。
想到这里,我越加的觉得心头沉重。
没到两个小时,司机师傅就将我们送到了天山天池博格达峰的游客接待中心门口。
“师傅,你在这儿等我们,半个小时后我们出来,然后回乌鲁木齐送我们去乌鲁木齐机场可以吗?”下车后田康林递了一支烟给司机。
“当然可以,其实你们可以多游玩一会儿,我可以一直等你们,只要今天能够回乌鲁木齐就行,你们出来游玩儿一个小时怎么够。”司机师傅接过烟点好,又使劲儿摩擦双手,天上脚下确实冷的让人近乎麻木。
“我们来这儿不